“你是智障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好嗎?楚子漠就是再厲害,那也是在國內啊,問題是,白茗影有個外國國籍啊!”顧南安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好累,自家的媳婦是個傻白甜就算了,怎么兄弟的媳婦也是個傻白甜啊?太甜了會要命的好嗎?!
“……哦。”陸茗煙冷漠臉看了一眼顧南安,扭過了頭去,“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走也是走不了,總不能就等在這里等著他們回來直接就看見了吧?”
“看見就看見了啊,怕什么啊?”顧南安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看見了才是正好,可以找他們要鑰匙,這樣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你是天皇老子嗎?”陸茗煙有些無語地問道。
“不是啊,”顧南安十分誠實地搖了搖頭,“我要是天皇老子還用得著親自來救你?讓他們放人不就是一句話的事?還要這么大費周折?”
“對啊,那你找他們要鑰匙他們會給嗎?”陸茗煙有些無奈地叉著腰問道。
“……”顧南安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望天,搖了搖頭,“直接地問他要,他肯定是不會給的,但是沒有關系啊,我可以直接地搶啊。”
顧南安的話說的十分的理直氣壯,“他們不會給我我就自己搶,一般來說,他們是打不過我的,單打獨斗我還沒有輸給過任何人,完全不方,來了就是懟!”
顧南安看起來說的十分的興奮,模樣豪情萬丈,十分的厲害,懟天日地的模樣,看著就讓人覺得十分……搞笑。
“但是,別人可以一起上的,為什么要跟你單打獨斗?”終于是說到了點子上,陸茗煙拍了拍自的額頭,“所以啊,顧南安,你要不還是直接地走吧,等會要是他們回來了,好漢難敵四手不是?你先回去把這里的情況記下來告訴楚子漠,再商量怎么來救我得了。”
“不行,楚子漠給我的命令就是保護你不讓你受到傷害,你現在走不了了,我也得留在這里陪著你的啊,不然你一個人害怕怎么辦啊?”顧南安十分的誠懇,他伸手拍了拍身邊的床鋪,“你放心,楚子漠要是遲遲看不見我們出來,一定會知道除了事情的,到時候在外面鬧了起來,我們里應外合,直接跑,保證你不會有事情的。”
“……你還是別立flag了吧。”陸茗煙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十分的無語,初見的時候她以為顧南安是一個高冷的冰山,現在她才知道,高冷的冰山?那是個什么東西?顧南安這個人,就壓根跟冰山扯不上關系,看著就是一個活脫脫的軍痞,可真的是,有點厲害了。
“別擔心啊。”顧南安靠在墻邊,手指撥弄了一下鐵鏈,臉上帶上了一絲絲的疑惑,“說實在的,白茗影為什么會對你有這么強大的恨意啊?你們應該是姐妹,長得那么像,就算是從小不在一起長大,那么起碼,也是有著那么一點點的血緣感情的吧?但是我聽說她特別的恨你,恨你到骨子里面了都。”
“……這些事情怎么說的清楚啊?”陸茗煙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為什么要這么的恨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其實并沒有對她怎么樣,我第一次見到她就是那一天了,可是看上去,她對于我并不是一個臨時起意,我甚至都不知道,為什么她會這么樣對我。”
“誰知道呢,”顧南安打了一個呵欠,隨即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地輕輕地笑了一聲,“說起來,顧南安這個人,前幾天去勾引了一下你們家的老公楚子漠,楚子漠也是真的厲害,白茗影的那個樣子我看著都沒有敢認出來,畢竟跟你不是很熟,但是楚子漠看見她的第一眼,就讓人把她給抓了下來,然后斷定,是顧南安把你給抓走了,要不然怎么能夠扮得這么的像?”
“……誰知道呢,”陸茗煙聳了聳肩,“我其實也不是很理解白茗影這個人,單純地絕對她十分的變態。”
“你指的那些十分不正常的性癖?”顧南安皺了皺眉頭,露出了一個十分嫌惡的表情,很顯然,有些事情也都傳到了他的耳朵里,“白茗影據說自己包了好多個男人,還有不少都是娛樂圈的明星,上回還有人爆料,說白茗影自己把自己保養的男人都叫到了一個包廂,讓他們互相的玩。”
“誰不玩就拖下去打。”顧南安皺了皺眉頭,說的是一個小道消息,但是打算能夠傳出來,縱使這個消息是有不對的地方,但是不管怎么說,肯定是有出過這樣事情,所謂無風不起浪不是?
空穴來風的意思,是那風,本來就是存在的啊。
“……真的太變態了。”陸茗煙搖了搖頭,拒絕去回想那一天咖啡店里面的事情,她再也不想回憶那件事了,簡直是想起來就讓人想吐,十分的惡心。
“行了行了,你這個要吐不吐的表情就跟壞了一樣的,”顧南安擺了擺手,到底是直接地制止了這個話題,“我來這里一方面是想要把你救出去,一方面也是因為一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幫忙。”
“什么事情?”陸茗煙皺了皺眉頭地看向了顧南安,“你盡管說說看,能幫忙的我一定不會推辭的。”
“我想帶著思薇去另外一個城市,”顧南安看向了陸茗煙,“她不適合留在這里,我快退役了,我想帶她去另外一個地方,過我們自己的生活,但是,凌家的人不愿意放,楚子漠……也不愿意放。”
“……想讓我幫你說服楚子漠?”陸茗煙好奇地看著顧南安,開口問道,“可是這畢竟是凌家的事情啊,我說也不一定有用吧?子漠的話也不一定有用吧?”
“不是說這個”顧南安搖了搖頭,轉頭看向了陸茗煙,眼里滿是認真,“我想讓楚子漠做我們的證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