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夢里的陰霾漸漸地散去,陸茗煙睜開眼睛,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床邊的白茗影。
她眉頭微微一挑,翻身坐了起來,往后退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陸茗煙的眉眼之間顯出了三分的不悅。
“你把我抓來了?”
陸茗煙冷冷地看著白茗影,沒有記錯的話,昨天她明明是跑出了咖啡店,卻在沒有走幾步的時候,就被一輛車子上突然跳下來的男人給打暈了,再醒過來,就是在這里了。
“不是我,還能有誰呢?”白茗影的臉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聽著就是十分的不舒服,“都說了,你跑也沒有用啊,我答應了楚子恒要將你帶回去的,我可是個,說話算數的人呢。”
陸茗煙冷哼了一聲,抱著手臂也不去看白茗影,兀自垂眼盯著面前的床單看,擺明了不合作的架勢。
不管白茗影和楚子恒想做什么,她是絕對不會配合的就是了。
“姐姐好像對我有什么意見啊?都不會回過頭來看我一眼的是嗎?”白茗影似乎是有些不高興了,她伸手去將陸茗煙的下巴狠狠地拽了過來,“我就不明白了,你跟我叫板的底氣是從哪兒來的?誰給你的勇氣來拒絕我的?!”
“我自己給我自己的勇氣,可以嗎?”陸茗煙下巴被捏的生疼,她抬手狠狠地在白茗影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說話就好好地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可以嗎?”
“我要怎么做,還輪不到你來教!”白茗影的眉眼帶上了一絲狠戾,“你以為你有了楚子漠的撐腰就可以肆無忌憚?我告訴你,做夢!”
“哈?”陸茗煙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面前的女人,“你是腦子不好還是被門夾了?別人是不是看你智商低所以放著你活這么大的?我肆無忌憚?誰在這兒肆無忌憚?
“你在大街上把我給抓了過來,現在說哦我肆無忌憚?說真的,腦子有病你去精神病院可以嗎?”
陸茗煙微微地仰著下巴,眸子里滿是怒氣。
莫名其妙地被迫看了一場惡心的東西,現在還被抓了過來,結果抓她過來的嗯還說她肆無忌憚?有毛病吧?!
“……我的姐姐啊,你還真的是,脾氣很大呢?”白茗影楞了一下,就恢復了心情,她抬手晃了晃陸茗煙的臉,“你說,我要是頂著這張和你一模一樣的臉去找楚子漠,他會不會因為我一句話,就把所有我們想要的東西都給交出來呢?”
“你做夢吧。”陸茗煙冷冷地抬眸,眼里滿是不屑一顧,“你或許騙的了別人,但是,你絕對騙不過子漠!”
“子漠?叫的可是真親密,”白茗影神色不虞地看著陸茗煙,垂眼如毒蛇般的眼神在陸茗煙的臉上滑動著。
露骨又火熱的眼神讓陸茗煙陡然地皺起了眉頭,她抬手猛然地推開了白茗影,“你想做什么?別碰我。”
“喲,還是個烈火美人呢?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抓你過來嗎?”白茗影被推開,這次倒也是沒有生氣,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手掌,拖了一把椅子過來,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抬眼看著陸茗煙,“我是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你,就因為你比我早出生四分鐘,所以你就是我的姐姐,你被留在了中國,而我被帶出了意緬。”
“可是你一直在媽媽的身邊不是嗎?”陸茗煙并不為白茗影這故作的憂傷而打動,她抬眼看著白茗影,“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可是,從來不知道你的存在。”
“說實在的,我也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