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敘舊,那我覺得沒有什么必要了。”
陸茗煙的話一落地,她就看見楚子恒的臉色都變了。
楚子恒的臉色看上去十分的不好,他猶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茗煙,我們兩,真的不可能了嗎?”
“你認為呢?”陸茗煙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楚子恒,“你是怎么做到一邊傷害了我,然后還問我可不可能這回事的?你不覺得你這樣,有點無恥嗎?或者說,你還是覺得我會像以前的那樣,對你言聽計從,什么都聽你的,都不分辨一下你這個人到底是個腦殘還是智障,導致我他也跟著智商下降。”
“陸茗煙!”楚子恒低聲地打斷了陸茗煙的話,“你我之間,就非要這個樣子嗎?一點回轉的余地都沒有嗎?”
“你還想要什么樣的回轉的余地呢?”陸茗煙抱起了手臂,眼角在跟著她的兩個保鏢的身影上一轉,“實不相瞞,我能夠答應和你出來見面,已經是看在了以前的情分上了,畢竟,我還想聽聽你這個智障,還能再說出點什么智障的話來。”
“結果,還真的是不讓我失望呢。”陸茗煙的眉頭微微地挑了起來,“你也不用再多說什么,你就直接告訴我,你來找我的目的。不要說是敘舊,我們根本沒有舊可以敘。”
陸茗煙的話快狠準地直接地戳中了楚子恒的心,他抿了抿唇,伸手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杯抿了一口咖啡,入口的苦味讓他狠狠地皺了皺眉頭,放下了杯子,楚子恒猶豫了一下才終于開了口,“你的手上,應該是有楚氏集團的股份吧?可以把它交給我嗎。”
這是什么智障問題?
陸茗煙皺了皺眉頭,看向楚子恒的眼神里滿是戲謔,“當然可以啊,當然我也是條件的啊。”
“什么條件?”楚子恒一急,傾身上前來看著陸茗煙,“茗煙,只要你把你的股份給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無論是什么!”
最后的五個字楚子恒說的十分的用力,仿佛是用的力氣越大,陸茗煙就越會相信他的話一樣。
陸茗煙冷哼了一聲,隨即就笑著點了點頭,“什么都給我是嗎?那么,我要你去死,可以嗎?”
一句話落地,楚子恒面色一驚,隨即就臉色都不怎么好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陸茗煙會提出來這樣一個要求!
在楚子恒的心里,一直是想著,即便是要提出什么要求也是絕對不會提太過分的要求的,可是現在,陸茗煙居然要他去死?!
楚子恒怔了怔,片刻之后才強顏歡笑地開口:“茗煙,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是嗎?你,你怎么會要我的命呢?我的命你拿去也是拿去了,也沒有什么用不是嗎?”
“怎么沒有用啊?”陸茗煙好笑地點了點桌子,眼角到眉梢都染上了一絲明顯的快活,“你往了我的感情這么多年,很多次我都被你刺激的想死了,若非是我堅強,你現在也是看不到我了,要你的命不是很公平嗎?我都差一點死了那么多次了,你死一次,也不過分吧?”
陸茗煙眼底閃過了一絲淡淡的嘲諷,她就想知道,這么被當眾打臉的滋味到底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