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語,從來最是傷人。
陸茗煙抿了抿唇,眼里卻是陡然冒出了熊熊的火焰,“天使之心是我的心血,我不允許任何人,對它有任何的污蔑,它是我一手制作的,即便是有人抄,那個人,也絕對不會是我!”
話語擲地有聲,場上的評論小了下來,只是眾人看著她的眼神依舊沒有變。
陸茗煙簡直是要氣瘋了,怎么會這樣?這明明是她想了這么久才想出來的創意,為什么會突然和別人的一模一樣?!
“讓她說下去吧,即便是一樣的東西,也有著不一樣的創意,不是嗎?”
角落里傳來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眾人微微地一愣,隨即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嘉賓席處于燈光打不到的那個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坐著一個人。
隱隱綽綽地輪廓,能看得出來對方應該是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腕上手表在黑暗中發出了微弱的,反射的光芒。
“那里的人是誰啊?他怎么敢這么大膽的說話啊?”
“就是,其實我還是關心,評委會不會同意,即便是個特約嘉賓,也沒有資格來管比賽的事情的吧?”
然而眾人的猜測還沒有完,事實就狠狠地打了他們一巴掌。
最德高望重的評委直接地站起了身子,臉上帶著一絲甚至有些諂媚的笑意,“司總既然來了怎么坐在那里,快給司總換個亮堂的位置!”
“不用,”隱在暗處的男人輕輕地笑了一聲,透過話筒的聲音有些細細的性感,頗為地撩人,瞬間就壓下了眾人的議論聲,“她說的沒有錯,一模一樣的飾品出現,并不能單純因為抽簽的拍號就說明后面的那個就是抄襲的,不管怎么樣,總要給她一個闡述自己的思維的機會不是么?”
陸茗煙早在男人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陡然地感覺到了一絲心安的感覺,這個聲音,分明就是楚子漠!
原來,原來他不是沒有來,只是坐在那里,沒有被她看到而已。
陸茗煙咬了咬唇,下意識地沖著那邊露出了一個笑,大概是楚子漠給了她太多的安全感,即便是現在這個時候,陸茗煙也覺得十分的心安了起來。
別人說她抄襲她是絕對不會認的,她做人無心無愧,但是她相信,無論是楚子漠還是奶奶,都是相信她的,只要有親人的支持,別人的不相信,又算的了什么?
陸茗煙吸了吸鼻子,抬手再度地打開了擴音器,“我不是抄襲的,如果不相信,我選擇當場對峙。”
“這個胸針的起源,是我高中時代見過的一場有關于生命的邂逅,它在此后的十年里,都讓我念念不忘當日的感動,所以這次參賽,我選擇了用這個胸針來作為參賽的作品。”
“當我將它做出來的時候,就決定了用它來參賽,用它帶給我的感動,來作為我進入這個圈子的第一個,真正的有名有姓的作品。”
“它灌注了我從高中到如今心血,也見證我從生疏到熟練的成長的過程,而我今日,終于能把它帶給我的感動帶給所有人,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的名義,來侮辱我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