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茗煙,你的作品和七號選手一模一樣,你還是下去吧,這里是正規的比賽場所,不歡迎你這種靠著不正當手段晉級的選手。”
淡淡的帶著一絲嘲諷的聲音,就這么地給陸茗煙判了一個死刑,她咬了咬自己的唇,臉上帶上了一絲冷漠,“難道就因為一個選手的牌號在我前面就確認了一模一樣的東西就是我抄襲的了嗎?!”
這一句的聲音帶著微微地怒意,傳過了收音設備,傳送到了全場,喧鬧嘈雜的會場在這一刻寂靜了下來,卻只是一瞬間就再度地喧鬧了起來。
“人家可是初賽里面的第一名,難道還是會抄襲她的嗎?”
“就是就是,我早就聽說過這個陸茗煙的手段不正經,聽說人家在工作室的時候就經常用這個手段,偷別人的設計圖,還用不正當的手段潛規則上位。”
“不是說那個潛規則的是她老公嗎?”
“誰知道啊?說不定那個結婚證都是她造假的呢?無風不起浪,她要是沒偷,別人怎么就不會和別人過意不去就跟她過意不去?”
“就是就是,天下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就是她?肯定是她自己的品行就不端正!”
“我也覺得是這樣!”
臺下的議論紛紛,陸茗煙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那并不是在為她說話。
陸茗煙眼里帶上了一絲酸澀,強烈的聚光燈打在了她的身下,臺下的媒體更是手中鏡頭死死地對準了她,仿佛是確認了她的身上有他們所需要的黑料。
閉了閉眼,陸茗煙抬手將自己手里的絲絨盒子再度打開,“這個作品是我原創的,我沒有抄過任何人,從設計的理念,到動手制作,都是我一個人完成我,我沒有抄襲任何人。”
“如果有,那也一定,是別人抄我的!”
如果說前一句還讓人能夠聽得進去的話,那么后面的這一句卻是直接地引動了全場的議論狂潮!
“靠,這個人哪來的這么大臉啊?別人可是初賽的第一誒,第一要抄你的嗎?”
“就是,上回的事情我就看出來了陸茗煙這個女人啊,心機重,心機婊簡直是,她倒是還敢做著婊子立牌坊!”
“陸茗煙滾下來!”
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句,漸漸地在一小片的區域喊開,最后更是發展成了全場。
陸茗煙死死地咬住顫抖著的唇,卻仍是倔強地不肯下臺。
她不能下臺,下了就是代表著認了,可是她沒有抄!她不會認這個罪名的!
“還不下去,是要等著別人來拖你出去么?”還是先前那個說話的老設計師,他的眼里已經出現了一絲的嫌惡,“即便是個新人,也要有點做人的品行,抄襲的東西拿過來參賽,真的不會覺得自己的心很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