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子漠不一樣,他是司老爺子親生女兒的親生兒子,換言之,也就是司老爺子唯一的親外甥,這要是放在法律層面上來說,那么楚子漠就是司老爺子唯一的財產繼承人了。
如果楚子漠是個沒有什么力量的人可能對方也不會太過于忌憚,但是楚子漠從小被拐賣,心智十分的堅強,更是一步步地靠著自己的力量走到了現在。
大概,這才是他那些兄弟鋌而走險的原因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肯定,不能善罷甘休了吧?”陸茗煙轉頭去看楚子漠,卻是不偏不倚地對上了對方投過來的視線,陸茗煙沖著楚子漠笑了笑,“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你不覺得我是個壞人嗎?”楚子漠皺著眉頭,有著幾分的不解,“我記得那會我收購了一家公司,你都說我喪盡天良。”
“……額,”陸茗煙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腦袋,那么點事情,楚子漠怎么就記到了現在啊?
關鍵是還確實是有那么一回事。
那會是他們兩剛剛結婚沒有多久,陸茗煙還是在電視上看見了楚子漠的事情的,他沒有露臉,但是報道里指名點姓說了楚子漠將某某公司并購,接下來的訪談就是那個公司的老總在熒幕上痛哭流涕,還訴說著自己的公司被收購了之后他的家里艱難的生活。
陸茗煙當時被這個人的話給蠱惑了,當天晚上楚子漠回來的時候就以這個為借口和楚子漠吵了一架,不僅吵了一架,她還罵了楚子漠很多次,大概意思都是對方怎么怎么無恥,怎么怎么地沒有良心。
但是現在陸茗煙倒是懂了,當時在采訪的時候,那個人明顯是偷換了一個概念。
他故意將楚子漠的行為說成了惡意收購,但是事實上,楚子漠的這個舉動,不過是正規的商業收購,而且,楚子漠收購公司的時候,那家公司已經是在破產的邊緣了,收購了之后,楚子漠又投入了大筆的資金,那家公司很快就起死回生了。
但是那會吵架是真的,雖然陸茗煙也沒有想到,楚子漠居然也會把那件事記到了現在。
“那是因為從那天開始,你就不想看到我了。”楚子漠無奈地聳了聳肩,“從那天開始,你就一直嚷嚷著要搬出去住,我沒同意你就開始耍脾氣,我在家你就根本不出房門,連飯都不吃,后來沒辦法,我就干脆一天到晚在公司,晚上劉媽在你睡了之后給我打電話,我再回來。”
“emmmmmmm……”原來她還做過這么樣的事情嗎?
陸茗煙有些呆滯,其實上輩子那些結婚過后的日子她大部分已經是記憶模糊了,記得不是很清楚。
但是楚子漠說的這些她也有著印象,確實結婚過后有一段時間,在家里就根本是看不到楚子漠,每天他都是在她起床之前就離開了家,晚上也是等她睡下了之后才回家的。
嗯……這就有點,尷尬了。
陸茗煙嘿嘿地訕笑了一聲,還沒有說什么,凌思薇就伸手指了指手里的電話,“我說,你們兩要是想秋后算賬,得再等等找個好機會慢慢說吧,現在呢……爺爺要你們兩,速度地,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