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接到了路上的埋伏的人的消息,你知道他們是誰的人嗎?”
“不外乎是他們的人,”楚子漠沒有什么意外的神情,“簡直是可笑。”
所謂他們,就是司老爺子收養的那些,跟楚子漠平輩的所謂養兄弟們。
事實上他們對楚子漠下手并不是一天兩天了,楚子漠剛剛被認回來的時候就遭受過他們的打壓,所以楚子漠帶著自己的勢力選擇回了深城。
那里是他創業的起點,他在那里,就是如魚得水。
安分過了這幾年,卻不想是司老爺子的一場考核又把他給叫了回來。
“你既然心里有數那也應該就知道,無論是他們誰上位都不會有你的容身之所,”凌思薇的話里滿是認真,“你上位了未必會趕盡殺絕,但是他們不一定。”
“我足夠保護自己。”楚子漠并不為凌思薇的話所動。
“你又不是不知道爺爺的勢力是個什么樣子,你能夠保護好你自己?”凌思薇嗤笑了一聲,“我承認表哥你是司家這一輩里最杰出的天才,但是,司老爺子腳下養的那些人,恕我直言,光靠你的力量絕對不夠,他們就是靠人海戰術都能把你磨死。”
“……”楚子漠沉默了下來,他知道凌思薇說的沒有錯。
“司老爺子到底是有多么的厲害啊?”陸茗煙在一旁聽得有些云里霧里,每一個字都能聽得懂,怎么合起來就是一團亂麻了呢?
“我們再說楚子漠的那些兄弟們,”凌思薇好心地給陸茗煙解釋道。
“在楚子漠沒有回歸司家之前,他們都是被收養來的,都是沒有血緣上的牽掛,所以彼此之間都是可以和平相處的,但是楚子漠回去了之后,這種互相牽制的局面就被打破,他們都轉過頭來,一起對付起了楚子漠。”
“我這么說你能夠明白嗎?楚子漠是司家唯一的,和爺爺有血緣關系的孩子,如果司老爺子去世,最有可能繼承司家的,就是楚子漠,不會有其他人。”
“這一次的考核,是爺爺親自打電話和表哥說的,按道理來說,別人是不能插手的,事實上他們也沒有插手,但是卻在表哥回程的必經路上設下了埋伏,如果被抓獲,他們的口徑會統一成是顧老三。”
“到時候,如果楚子漠出了什么事情,被罰的肯定是顧老三,畢竟他的野心就是這次考核的起源,如果楚子漠沒有出什么事情,被抓住了審也只能審出顧老三,那些人完全把自己給摘除干凈了。”
凌思薇這么說,就讓陸茗煙能夠懂了。
一個大家族里的關系總是十分的復雜的,在楚子漠沒有回去司家之前,他們幾個人都是被收養來的孩子,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優勢,只能靠著自己的本事來爭取老爺子的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