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配不上,”許是已經被看出來了,凌天賜不再掩飾,“我確實是看不上她,明明是自己高攀了,還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仿佛自己有多高貴一樣。”
“你根本就是帶著有色眼鏡看人。”顧南安毫不客氣指了出來,“其實你最想開始想的,是把薇薇嫁給楚子漠的,對嗎?”
“……”凌天賜沉默的態度說明了一切。
顧南安哂笑了一聲,還不明白嗎?
“有些事情,外人說餓了不算,自己想要才是真的。”
這句話說的太過于正經,正經的凌天賜就愣在了當場,片刻之后回過神來了,他也沒有想著要去追,只是抬眼再度往里面望過去。
陸茗煙依舊在一槍又一槍地沖著靶子上打,完全不要命的打法,竟是讓陸茗煙直接上了八環。
算得上是一個非常好的成績了,凌天賜笑了笑,或許,他真的應該聽聽顧南安的話。
當然,不會是現在,陸茗煙現在,還沒有讓他刮目想看,正眼以待的本領。
訓練室的聲音還在響著,門外的人卻已經不見,徒留了一地的煙頭,昭示了剛剛在這里站過的主人家的心情。
一整天的時間,陸茗煙都泡在了訓練室,槍械的后坐力讓她的手臂又酸又疼,她卻并不敢就此停下來。
顧南安把話說的很嚴重,她沒有信息來源,就只能選擇相信顧南安.
好在,一天的特訓并不是完全沒有用處的,最起碼,現在的陸茗煙,已經能保持七環以上的成績。
這個成績算不上好,但是在實際戰斗中,起碼能打得中人。
而這,已經夠了。
練完槍,顧南安那邊就派人來問陸茗煙的情況。
凌思薇沉默著嘆了一口氣,陸茗煙好笑地伸手去拍了拍凌思薇的肩膀,“不要這么不開心了,嗯?”
“為什么不讓我跟著一起去啊?”凌思薇不服氣地問道,“我還是你的師父呢?帶著我,成功幾率也要大一點啊。”
“好好的待在家里吧你,”陸茗煙哭笑不得,伸手去揉了揉凌思薇的一頭亂發,“我去,是為了救我最愛的人,這條命是他的,所以即便失敗了我也不會因此有什么怨言。”
“但是你,薇薇,你和我不一樣。”
陸茗煙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顧南安的語氣中,他聽到了很沉重的意思,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凌思薇跟著她一起去。
這樣也好,本來她就不想讓凌思薇跟著她冒險。
陸茗煙這邊剛剛收拾好,顧南安就大步走了進來,“陸茗煙現在就走!”
“現在?”陸茗煙驚訝地揚眉,“不是說要等到半夜換班的時候去嗎?”
“沒時間了,”顧南安轉過頭來扶著陸茗煙的肩膀,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我的人告訴了,從夜色里面有運出去染了血的紗布和被單,里面一定發生事情了,但是我們的人沒有靠近那里。”
“那我進去了該怎么做?”陸茗煙一聽也急了,一面加快自己收拾東西的速度,一邊忙不迭的開口問道。
“你要做的很簡單,”顧南安垂眼看著陸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