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個烈性娘們,”守門人哂笑一聲,也不再去關注陸茗煙,他抬手在陸茗煙的下巴上捏了捏,“小娘子,雖然你這個妝不太好看,但是我倒是覺得你的素顏也是挺好看的,不過呢,你要進去送死我也就不攔著你了,”說著他玩味地勾了勾唇,一歪頭,“來,你們幾個,送這大小姐,進去耍一耍!”
“是。”
這話一出口,旁邊就有幾個人過來攙扶住了陸茗煙,帶著她就往里面走。
陸茗煙垂著頭,微微地瞇了瞇眼睛,既然進去了,是不是就意味著,沒被懷疑了?
“你可別得意太久啊,我跟你說,這里進來了,就不是那么好出去的了,你自己小心行事吧。”
陸茗煙尚未想出個所以然,旁邊攙扶著的人就狀似不經意地開口說道。
陸茗煙心下一驚,就要扭頭去看,卻又在轉動的那一瞬間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顧南安說過他在里面安了不少的人,只是核心處子沒有辦法,說不定,現在攙扶著她的人也是一個暗線。
她不能暴露。
“說那么多做什么?她又不會感謝你。”
許是對于這個人的不滿,另外一個人不屑的開口,“你看她這個鬼樣子,還好意思送過來調教,要我說,怕是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要被左老板給扔出去了。”
“扔出去倒是不至于,”先前提醒陸茗煙的那個人懶洋洋地說道,“前幾天來的那個大老板不是身體不舒服嗎?還不進油鹽,指不定啊,這個女人,會被送去瀉火呢。”
“瀉火?你想的也太美了,”另外一個人不服氣的反駁道,“那個大人物是一般的大人物嗎?你沒發現那天之后三哥連關都不敢把他關起來?”
“我昨兒去送飯可是看清楚了,人家好端端地坐在房里,跟個二大爺似的,神氣著呢!”
關?
陸茗煙精神一凜,當下就豎起了耳朵聽著兩人的談話。
似乎是有意讓陸茗煙知道一樣,先前提醒的那個人又不著痕跡地繼續話題,“找這么說,那人還是個來頭大的?”
“可不是么,”另外一個人兀自說道,“人家據說是三哥以前跟的老大,這次從深城過來,就是為了三哥的。”
“要我說也真的是,三哥不就是做了點道上人都會做的事情嗎?楚爺也是真的較真。”
楚爺?!
陸茗煙猛然瞪大眼睛,他們口中的楚爺,是不是就是楚子漠?!
“較真有什么用啊,現在的帝都,還不是我們三哥的天下?”先前的那人又開口,話里滿是不屑,“不過三哥也是真的有本事,居然能讓那一位的手下自己投靠過來了。”
“那是,”說話的這人似乎對于他口中的三哥十分的推崇,話里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滿滿的是對于那個三哥的敬仰,“我們三哥要不是自己有本事,能被人從深城弄到帝都來鎮場面嗎?”
“也對,”旁邊的人點了點頭,臉上帶出了一絲絲的敬意,“上回聽說他們還在包廂里交火啦?”
“你怎么知道的?”這人這一回卻是沒有那么好說話了,“這里是司家的地盤,雖然三哥現在搭上了線,你說話也給我注意點,什么交火?不知道夜色里面是不能聚眾斗毆的嗎!”
“是是是,哥你別生氣,我剛傻了說錯了話。”
“哎呦,你小子也就是碰上了我這么好心,”被喊哥的那一位聽到舒心的話立時悠哉了起來,他晃了晃腦袋,“跟著三哥干完這一票,就是吃香的喝辣的,什么都不用怕了。”
“對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