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就趕緊去吧。”
盈珠有些失望,不過再怎么樣也不能耽誤正事的,他才升上去,正是表現的時候。
早些走也好,路上也不用著急忙慌。
“那我給你收拾東西。”盈珠想了想要收拾的東西,又問他:“那你等會兒還回來不?”
“應是不能回了。”
“那好吧,我等會兒讓人給你送過去。”
才回來兩天,就又得離開了,盈珠之前見到了他臉上的傷痕還一陣擔心,現在又要離開,便嘮叨道:“事業固然重要,可最重要的還是安危,保重身體。”
“嗯。”
趙離憂應了一聲,抬眸看她一眼,在與她視線對上前,又飛快移開,頓了頓:“你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的。”聽盈珠應了一聲,笑看他走遠著。
盈珠看他走的著急,怕是時間緊得很,忙去了趙離憂房間收拾行李。
不見盈珠,趙離憂那股莫名其妙的心慌便也沒了,他正好可以冷靜冷靜理一理心緒。
趙離憂一行當天上午就啟程了,他腳程快,沒兩天就進入崗縣地界。
陶臨還抱怨:“怎的走得這般快?比回時還快?”
他們回時押解于海,怕出岔子,是一路急趕的。
這返回崗縣大營,明明沒任務,也不趕時間,本來可以慢慢走的,為何也這邊緊張?
齊和頌瞄了眼前頭趙離憂,見他神色冷峻依舊,目光盯著前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明了一笑,又板臉,呵斥陶臨:“趙兄弟剛升上去,如此盡心盡力自然是好的。”
陶臨一聽,恍然大悟,一拍腦袋:“也是!”然后立即坐直身體:“那我們走快些,城門快到了!”
一行人速度又加快了幾分,趕在天黑前抵達崗縣大營。
先去了軍帳,呈上榆谷的公函,把這趟任務結了后,趙離憂再去把武衛將的軍務全部接過來。
齊和頌已經正式調任他麾下了,任偏將,陶臨陶波小升一級,萬河一群之前的部下也能乘機調過來。
忙到深夜,有些疲倦,卻睡不著。
本來他想著離了盈珠,正好能理一理心緒,可實際上,越想越煩躁,直接翻身,扯過被子蒙住頭臉,閉上眼睛。
可眼前忽晃過一張柔美的笑臉,突然心跳飛快,他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趙離憂長吐了一口氣,慢慢倒回床上。
雖然他的思緒和心跳一樣急亂,但他硬是給按壓下去了。
強自合上雙目,就沒空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趙離憂全身心投入到新接手的軍務,確實忙得不可開交。
而盈珠同樣非常忙碌,開了酒樓有一段時間,在她的刻意關注下,關于碭縣人脈,她已經大致摸清了。
資金她也有些,有機會的話,她想開分店。
不過她也不急,酒樓已經上了正軌,需要她費心的少了,空閑時間多了出來,她便將注意力多放在練習箭術上。
她很勤奮明天苦練四個小時,人瘦了,胳膊腿也緊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