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到這反應過來就戛然而止了,他們只是假扮的未婚關系,這樣是他們之間的秘密不能說。
“怎么不是?大家都知道你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別害羞了。”
趙離憂見齊和頌如此打趣,站起身來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轉身就走,后面傳來齊和頌高聲,“兄弟,喝杯再走啊!”
趙離憂眉心擰得更緊,不理他,直接往酒樓后院奔去。
可忽然間,他很不想現在就和盈珠碰面。
他調轉馬頭回陶府,找了盈珠常使喚的婆子,說自己有事,讓她去接人,接著他又匆匆出了府。
繞了一圈,最后去了民安街,遠遠的目送盈珠進了軍區大門,他發了一會呆,沒有出現。
心中有些亂,漫無目的徘徊,一直到了子時,想必她已經睡了,他這才打馬回了家。
進了府,推開院門,小院里靜悄悄的,只留正房他屋里的一盞燈火,右邊廂房卻早已熄了燈,安靜無聲。
他盯著東廂看了許久,這才回屋。
卸了甲,衣服都沒換,就直接躺倒在床上。
他怔怔的,想了許多,從他被她救到他們一起逃亡,想了許多許多。
胡思亂想一陣,突然他聽到東廂門響了,輕盈的腳步聲往這邊來。
“離憂?”盈珠的聲音傳來。
他立即躺下,裝作已經睡了。
盈珠看著院門,見門拴了,便知道是趙離憂是回來了,隔著門縫看了一眼,就放心的轉身回去睡了。
趙離憂躺在床上,靜聽那輕盈腳步聲回了東廂,他吐了一口氣,強自按捺下紛亂的思緒,閉上眼睛。
趙離憂一宿沒睡著,腦子里總是出現她的身影揮之不去。
輾轉反側,總覺得夜格外漫長。
天蒙蒙亮時迷糊了一會,隨即翻身而起。
舀了涼水直接將臉上埋進去,直到冰冰涼的感覺讓他精神為之一醒,這才呼了一口氣,感覺好了些。
趙離憂才轉過身來,便一個青色窈窕身影推門而出。
“離憂?昨天是營里有什么事嗎?怎么回來那么晚?”盈珠笑著問道,昨天她還去問陶鴻光了,不過他卻說不知道。
昨夜趙離憂臨時換了人去接她,又等到了深夜還沒見他回來,盈珠是有些擔心的。
盈珠柔婉姣美的臉仰起,含笑等著他的回復,一雙眸光溫柔似水,難掩關切。
不知為何,心里驟然一慌,方才被涼水冷卻的心緒忽重新涌亂起來,剪不斷理還亂。
趙離憂垂下眼眸,不敢和她對視。
“我今日便要啟程回崗縣了。”
心一慌亂,逃避的話就脫口而出,只是說完之后,卻覺得是這個不錯的主意。
也不知為何,看到她心里莫名的帶著一點慌,下意識想避一避開。
盈珠笑容滯了滯:“怎么這么急?之前你不是說了,能留三五天的嗎?”
趙離憂打定主意,便說:“崗縣事兒還有不少,我還得回去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