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造萬物,萬物應天地而生,萬物生長必循其道,道多則生變,變則通異。故世間有異人、異物、異事。古籍有載,南隅有異物,自天而來有雷雨而隨,陰而不睛萬日,異者斬陰之槍也,舜得,不知所蹤。
世間百態,很多東西并不是普通人所能理解和認識的,在你所不認識的領域,也許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正在發生……
太平洋西礁荒島,向來無外人涉足,而今夜卻異常熱鬧,彌漫黑霧吞噬著整個島嶼,若霧氣稍有重量怕是能瞬間將整個島嶼捏得粉身碎骨,嘶殺聲、哀嚎聲透過層層黑霧,陣陣襲來。
“既如此,今夜此處便是地獄!”
振聾發聵之聲從聚靈高臺上俯沖而下,臺下眾人不斷飛躍、群沖上高臺都被少年盡斬于槍下,少年手持長槍巍然屹立于高臺之上,寒風卷集著空中的血腥味撕裂般地掃蕩而過,少年眼眸中的殺氣和臉上的仇恨像是在宣布著臺下眾人的死刑。
“肖云,交出斬陰槍,我保證給你留個全尸!不然,島上的土著人就是你的下場。”
高臺下領隊的一人沖臺上少年喊話,并輕輕揮手凝聚一團黃光將旁邊一個被俘虜的土著人掐至吐血而亡。
“啊”
伴隨少年一聲叫喊,身體騰空一躍,手中長槍如藍色閃電般射出,鋒利的槍頭將那人穿胸而出,隨既直挺挺地穿入地板中發出了勢如破竹之聲。
少年隨之落地將長槍從那人身體上拔出。
“要槍,憑本事來拿!”少年低沉的聲音如雷般震懾在場的所有人。
少年動作之快、眼神之犀利、手中長槍的那股凜然氣勢已經令在場的人驚愕不已。
高臺周圍和臺階處幾百具尸身遍布,鮮血已經染紅了現場的一切,空氣里充斥著的血腥之氣讓在場的許多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人都不禁做嘔。
此時少年眼中只有殺戮和仇恨,這是經歷過深度絕望的人才配有的如死神般駭人的眼神。
前排的幾位高手見勢面露堅難之色,其他的人更是虛汗直冒,手中的武器不停地抖動,身體不禁地往后退了幾步,
少年環視四周,看著那些被他們活生生屠殺的土著人,少年怒火焚身,藍色火光在他周身燃起,長槍更是氣勢如虹。
少年握住長槍的手已經磨出鮮血,血液沿著長槍流下,少年身上雖有多處傷口,衣服早就破碎嚴重,但他似乎沒有半點疲憊反而越戰越勇。
在場的許多高手此時內心不知道有多后悔自己是有多愚蠢才來參加這次圍剿這只沉睡的獅子的行動,現在只能像只獵物一樣任由這只猛獸撲咬。
少年揮槍一躍朝人群刺去,槍之所過,氣之所劃,鮮血四濺,無數尸體騰空橫摔而出。
“斬陰之氣”
少年雙手抱槍,騰空一躍,雷電隨之四起,聚集于少年四周,少年從空中直刺向大地,雷電從天而降,對周邊的人造成了爆破性的傷害
這時,還能勉強站起來的高手,也已經是身受重傷,見勢不妙準備逃跑,然而少年并不打算就此收手,
輕揮長槍,槍如一道閃光射出,在空中留下幾條白霧狀的軌跡,然后旋轉般經過那幾個正要逃跑的高手脖子后快速回到少年手中化為長槍模樣,隨即身后轉來了那幾個高手倒地的聲音。
“你們屠殺島上居民的時候,誰想過他們也是人命!”
少年輕聲說道,面無表情地起身,手中的長槍也化為了原來月牙吊墜的模樣,少年輕輕將它掛在脖子上,放在自己的胸口。
隨后少年將被屠殺的土著居民全部安葬,少年看著眼前這一座座木碑,有的他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而他們卻都是為他而死。
少年不禁想起剛來這座島的時候,瑪查兒說他是災星,說他會給島上居民帶來災難,沒想到竟然一語成讖,
他又想到族長布兒施說他來到島上,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已經安排好的,是神的指引。
他也不知道是天意的安排,還是自己本來就是個災星,他想要不是自己踏上了復仇之路,自己就不會走到今天,不會失去一個又一個朋友,不會來到這座島上,更不會因為要喚醒斬陰槍而給島上的人帶來了滅族的災難。
少年想著想著,兩行熱淚奪眶而出,祭拜完后,少年來到聚靈臺,拔下月牙吊墜,手中吊墜隨既化成斬陰槍
“島上從此再無雷神詛咒”
少年輕揮斬陰槍,槍成一道閃光,射向聚靈臺,再次回到少年手中,身前巍峨高大由上萬塊大理石砌而成的聚靈臺隨著爆炸聲四分五裂,這片千百年來常年不分晝夜陰云密布,電閃雷鳴的地區終于迎來了它第一次被陽光的眷顧。
這個少年正是肖云,肖云背上行李,將小船推向海洋,踏上了回程,少年望著回程的方向,此刻他眼睛堅定“天鷹奪寶聯盟,準備迎接我暴風雨似的報復吧!”
而這一切的開始,都要從兩年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