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在人民醫院露了一手,當時三個省中醫大拿為他還爭奪了一番。醫院米院長也極力捍衛他的“后花園”,不讓人才流失。
但過后,水花也無一滴。
哪怕韓向陽在醫院曾經遇到過米富隆,但米院長仿佛遺忘了他的許諾,面對韓向陽的打招呼,也只是優雅的點頭一笑,灑然而去。
韓向陽當然不會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誰能強過系統?
他每天完成工作任務,偶爾去一趟好德中醫門診,和陳豐打打屁,聊聊天,按摩是堅決不干的。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他怕自己好心辦壞事,寵壞了這批麻友。
韓向東呢,依然沒有回家。
母親一貫的不提這個名字,倒是父親韓光明喝酒后罵幾聲。
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那天治療后黃波特地加了他的微信,包括蘇甜和劉菁。
聊天,雙方沒什么共同語言。黃波倒是擅長帶話,時間久了,韓向陽不是嗯,就是啊,黃波也覺得沒甚意思,每天抽時間發幾張早安晚安的圖片,期間多次提到,等他忙完拍攝任務,就來感謝他云云。
韓向陽置之一笑。
麻煩事情倒有一件,算是他自找的,高登山的兒子女兒今天聯袂到來,說是給父親籌集了醫藥費。
看到高登山氣色不錯,恢復良好。
憨厚的大兒子決定再回去借錢,一定要父親繼續在醫院治療。
高登山暗地里和兒子商量要出院,說治療有效果,都是吃了韓醫生的免費藥。
別說憨厚老實的兒子不信,有點社會閱歷又有知識的女兒一口認定,絕對是騙子。兒女說什么也不同意父親出院,說砸鍋賣血也要給父親治療下去。
高登山和妻子無奈,只能把韓向陽偷偷喊來,希望他勸勸兒子和姑娘。
正好這天韓向陽值夜班,他到了晚上九點多下樓,來到高登山的病房。
順便帶來‘攻癌回春丹’一片,以及一顆湯藥丸子。
要說他沒有動研究研究這兩劑藥材的心思,也不對。他其實第三天就偷偷掰下一小片膏藥丸子,但奇怪的是,掰下來的膏藥馬上從手掌中消失,并且系統還立馬發出警告,扣除兩百積分。
導致他白白損失了幾分。
以后,他干脆不想這心思。
玩不過系統。
“韓醫生!”
“韓醫生您來了!”
高登山兩夫妻熱情打招呼。
“今天氣色不錯!”韓向陽看向病床另一側的兩個年輕男女。
“韓醫生,額給您介紹,這是額兒子,順子,高順!這是額家丫頭,滬市政法學院讀研究生,順子,丫頭,快喊韓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