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成橋醫院的事情,是石世羽親身經歷的,他自然也很關心。
研究了這么多年冥器,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詭異的事情。
劉延抬起手,示意石世羽安靜。
他的腦海中,已經想到了什么很關鍵的東西。
兩件事情,似乎聯系在一起了。
如果能夠肯定成橋醫院的幕后主使是龍卿,那棚柴村的人俑恐怕也是出自他的手筆。
以密閉的空間來制造怨念,只是為什么是棚柴村和成橋醫院這兩個地方。
難道有什么特別嗎?
劉延精神很差,可是他忍不住去深想,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但直覺已經告訴劉延,這兩件事情,和龍卿為什么要害自己一定有著某種關聯。
他要達成什么目的?
“尸山?”
從劉延口中吐出這兩個字,兩人都是不由得一驚。
沈佳怡一直在傾聽,聽到尸山這兩個字,不禁是開口問道。
“昨天那張錦帛?”
沈佳怡的聲音很好聽,鉆入劉延腦海,疲憊的精神仿佛也好了很多。
朝石世羽要了根煙,點燃后劉延緩緩吸了一口,熟悉的刺激感在肺部蔓延。
“這件事情,你不要再查了,趁他還沒關注到你。”
劉延說罷,石世羽頓時不解,
“什么意思?”
“背后那人,很危險,你也惹不起。”
石世羽不禁輕笑,“還有什么人,我石家惹不起?”
的確,他石家控制的資源,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石世羽從小在背景這一塊,還真沒怕過誰。
“龍卿。”
對于石世羽的問題,劉延只回答了兩個字。
僅僅兩個字,石世羽的神情也是凝重下來。
渝都第一大師,他也有所耳聞。
現在經歷了這些事情,對于龍卿的名頭,他不可能不顧慮。
“又是他?”
沈佳怡在一旁驚呼,美目微微蹙起,小臉上有些不悅。
“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害你?”
“龍卿要害你?!”
石世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頓時看向劉延。
煙霧繚繞中,劉延熄滅了手邊的香煙。
“嗯。”
拉開領口,劉延的胸前呈現著復雜的赤色符紋。
“我差點,就死在他手上,這筆帳遲早要算!”
本來陰柔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兇厲,這是一種不屬于這般年紀的陰狠。
“要和他算賬的人是我,不能連累你們。”
在明白龍卿要害自己的那一刻起,劉延就已經做出了豁出這條命的打算。
橫豎都是死,他劉延絕不會容忍自己任人宰割。
“你說的是什么話?”
石世羽看著劉延胸前刺眼的附紋,終于是回過神來。
“他想殺你,既然現在我知道了,那就不能坐視不管。”
劉延搖了搖頭,“別因為我牽連石家,家業不易。”
“呵呵……”
聽到劉延這話時,石世羽頓時冷笑了一聲。
“區區龍卿而已,他再有本事,吃得下槍子嗎?”
“我石家,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