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意思?”
劉延心中一緊,這句話如果真從一個14歲的小女孩口中說出來,其實細思極恐。
媽媽一直還活著?
可在成橋醫院中,院長的日記里已經寫明了,女兒失去了母親,他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失去女兒。
到底是誰在說謊?
而且,這句他們,指的是誰?母親和父親?
“我也不明白,只是覺得很瘆人。”
石世羽吐了一口煙,他一直還記得,在那間辦公室中,有著一個看不見的‘人’。
是否可以理解為,女孩的母親也是同樣的存在形式?
這就有點恐怖了。
在女孩的眼里,母親一直陪在身邊,可有一天,父親和母親都離開了。
但是真相,是她的母親早已經死去,父親被困在成橋醫院。
“你調查過她的母親嗎?是怎么死的?”
劉延沉聲道,這件事情,是越發的撲朔迷離了。
“查了,五年前死于一場很離奇的車禍。”
石世羽又吸了一口煙,“這場車禍很詭異,林曉彤是醫院護士長,開車去上夜班,在高架上出了車禍,撞到了高架橋的防護欄。”
“車速并不快,那種碰撞程度根本不至于致命!”
“但是,林曉彤的死因,是死于窒息。”
“這是什么意思?”
這已經是劉延第二次這樣問了,出了車禍,卻死于窒息?這是什么邏輯?
“我是直接找關系調查的檔案,里面就是這樣記錄的,還有幾張照片我看過。”
“明明是一個人開車,出車禍后,整個車廂里,卻像是塞滿了人。”
“在車窗玻璃上,有著大小不同的血手印,各個角落都有。”
“就像是…像是里面的人急迫的想要出來。”
石世羽說完,劉延只覺得遍體生寒。
出了車禍后,居然沒有人第一時間察覺,直到密閉空間中氧氣耗盡窒息而死。
這是多么離譜的事?
或者說,并不是救援趕來得不夠快,而是氧氣消耗太快。
車廂里,不止一個人在呼吸。
“我當時試探過那女娃娃,她好像并不知道她母親出車禍的事情。”
“或許是彭立海對她隱瞞了,這是一種保護。”
石世羽話音落下,劉延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所以,當母親和往常一樣在早上回家的時候,她以為母親還活著。“
“他們都沒有說謊。”
“嗯。”
石世羽不禁點頭,“之后我也問了其他問題。”
“在彭立海失蹤的那段時間,家里經常會來一位客人。”
聽到這里,劉延頓時激動起來。
“她還記不記得那位客人的模樣?”
在這種特殊時期,經常來家里的客人,必然是和父母來往很多的。
有極大的可能,就是藏在幕后的那位。
石世羽搖了搖頭,劉延不禁有些失望。
“她不記得模樣,但說了一些特征。”
“是一個男人,穿著青色長袍,有些另類,她就記下來了。”
“青色長袍?!”
劉延倒吸了一口涼氣,在這種現代社會,穿長袍的人絕對不多,只穿青色長袍的,他只知道一位!
渝都第一大師,龍卿!
“果然是這樣嗎?”
劉延自言自語道,身旁的石世羽看著劉延的模樣,不由得一驚。
“你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