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幻象出現?”落櫻神色一怔,連忙追問道。
“沒有任何異常。”老山主搖了搖頭,從袖中取出一只老舊的鈴鐺放在桌前。魑魅鈴的構造非常簡單,就只是用錦繩綁著一個嬰兒手掌大小的銅鈴而已。落櫻仔細端詳,卻看不出任何異樣,仿佛它就是一個世俗普通的鈴鐺而已。
“魑魅鈴上面沒有一絲靈力波動,只有在它響起時才能察覺到輕微的靈力流轉。”老山主似乎從落櫻的表情看出她的心思,輕聲解釋道。
“這段時間,這個鈴鐺又響了好幾次……雖沒有出現什么危害,可這畢竟與妖物有關,老夫修煉了大半輩子也不過才七品修為,沒有辦法查清楚這鈴鐺的情況,這才上報了太一門,請求上宗幫助。”
落櫻沉默片刻后問道:“前輩在卷軸上所寫的魑魅鈴響起的日期共有兩次,時間確實無誤是么?”
落櫻的聲音中蘊含著緊張的情緒,老山主不明白落櫻為什么緊張,但仍老實點點頭說:“是的,魑魅鈴從響起之后我便一直放在身上,所以時間不會有錯。”
落櫻臉色變得有些嚴肅,腦中回想之前的事情。
“果然一樣啊!”她心中自語。
鈴鐺第一次響起的那天,枯木等人遇害,靈虛閣的幾名天師也慘遭殺害。
鈴鐺第二次響起的那日,孫宇就在他們眼前被荒所殺。
落櫻并非漫無目的地翻閱委托卷軸,她騙呂顏說這件案子和荒無關,但她會來到這里,就是因為看到了委托卷軸上的日期。
她在尋找與荒有關的線索。
既然荒是那么可怕的妖物,或許會在其他方面造成影響。即使乍看之下沒有任何關聯,但若有任何一處疑點相符,或許就不是單純的巧合。
落櫻思索片刻后繼續問道:“前輩可知曉曾經出現的幻象是何種情形?”
老山主似乎早料到落櫻會問起,他讓落櫻稍坐片刻,然后轉身進了內宅,大約一盞茶功夫,老山主回到大廳,手上多了一個老舊的木匣。
“這里面是我金相山當初那位帶回魑魅鈴的前輩所作的畫,據說都是當魑魅鈴響起時,他看見幻象的情形。”老山主一邊解釋著,一邊從木匣中拿出畫,攤開排在落櫻眼前。每一幅畫都不大,正好適合拿來做掛軸。
落櫻仔細觀察這些畫,發現這些畫中描繪的都是一些山川河流之類的風景,偶爾有高大的建筑出現在畫中,建筑輪廓精致清晰,仿佛如同真實存在一般。
“前輩,這些畫是在什么地方畫的?”落櫻問道。
“就在金相山。”
老山主的回答讓落櫻有些吃驚,她有重新仔細看著眼前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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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道:“幻象中出現的只有這些畫中景物么?”
“這……老夫倒不是很清楚。”老山主說道:“金相山周圍百里范圍多有城池,名山大川也不在少數,只不過畫中景物并不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