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鈴……幻象……風景畫……這些事情連接在一起,落櫻實在判斷不出它們之間有什么聯系。但落櫻的直覺告訴她,這些一定和荒有關聯。
如果師兄在這里,他一定能發現線索。落櫻對此深信不疑。
昏暗的房間里,老鼠還是一樣跑來跑去,這時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輕道士走了下來。
“喲呵,瞧瞧誰來了?”余霜一看到這個人,就以帶著危險氣息的聲調說話。
“狗日的太一門,別讓老子出去,不然把你們山門燒了!”余霜罵完,便一腳將一只無辜可憐的老鼠踢向寒江子。
寒江子靈虛一點,老鼠被彈到一旁摔暈了過去,他臉上露出苦笑對余霜說道:“余兄,我很想放你出來,可現在連我自己也收到同盟會的監視,實在無能為力,這次我偷偷進來看你也是冒了很大風險的。”
“從一開始我就沒指望你,別放在心上。”余霜哼了一聲。
寒江子不改臉上的苦笑,在牢門外坐了下來。他看看四周,惡劣的環境令他不舒適。
“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你也過得很慘?那還真抱歉,我沒看出來。”
“是封躍,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寒江子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交給了余霜。
“那個小鬼能有什么東西給我……”余霜一邊抱怨,一邊打開信封,閱讀里面的資料。看到他的眼睛微微瞪大,寒江子心想還真是很久沒看到余霜真心驚訝的表情。
寒江子等余霜看完資料,開口說:“余兄,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不當講。”
寒江子無視于余霜的回答,自顧自說道:“請你調查枯木的案件是我考慮不周,抱歉。”
寒江子的態度讓余霜難得露出為難的表情。
“喂,你別這樣,突然來這樣的氛圍,我不能不多想是不是太一門準備拉我出去砍了。”
“我和呂顏師妹,一開始都沒能注意到你為什么拒接委托。這次案件怎么看都很對你的胃口,可是你卻中途突然說不接。我們兩個人應該更加仔細思考這當中的涵義。”寒江子抬起頭來,以真摯的眼神看著余霜。他的眼神充滿了誠摯的歉意,讓余霜難得狼狽起來。
“你是想保護我們,對么?。”寒江子緩緩說道。
“病了?沒吃藥?”余霜和他大眼瞪小眼。
“不是,我頭腦清醒得很。你開始調查沒多久后就注意到事情不對勁,注意到是枯木行人的死因有問題,枯木道人和同盟會部分高層來往密切,如果他多年靠卑鄙手段斂財的事情被發現,很可能牽扯到同盟里的一些人,而作為這次案件的負責人,我和呂顏師妹勢必不會坐視不管,當時候我和她便會直接面對來自同盟會的壓迫。”寒江子說到這里先頓了頓,他正視著余霜。
地牢里只聽得見老鼠啃木頭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