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看西裝革履的他們氣勢浩大,也不敢再招惹。
她向身后太妹們使了個眼色,便提著皮包離開了酒吧。
喬順雅看向身后員工,“你們可以走了。”
除了李全,其他人都做鳥獸散。
群架過后,酒吧內一片狼藉。
湯圓小喘著氣回到秦空身邊,同他一起站在盛淮身后。
“你沒事吧?”喬順雅走到盛淮面前,語氣溫柔且關切。
“沒事。”盛淮搖了搖頭,面露愧意,“只是今天剛和順雅姐發生矛盾,現在你又替我解決了麻煩,我有些難為情。”
“上午的事我們都有錯,就當扯平了。”喬順雅揚起淺淡笑意,“但之前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
說著,她轉頭看向李全,“你也道歉。”
李全擠出勉強的笑容,敷衍道:“湯圓同學,我道歉。”
湯圓將雙臂交叉環在身前,努嘴溫怒。
“態度真誠點。”喬順雅不容置否地提醒。
李全下意識縮起脖子,略微彎伏著肩膀,“湯圓同學,對不起,我不該欺騙你。”
“哼。”湯圓白了眼李全,扭頭走開。
“喂,你又去哪里?”秦空緊跟在湯圓身后,“我都說了,當好朋友不行嗎?”
“好朋友有什么資格管我聯不聯誼?”湯圓氣惱的抱怨帶著點哭腔。
“我是怕你遇人不淑!”
兩人的爭論越來越遠,盛淮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我的朋友們,都比較激進。”
“看出來了,打架的姿態堪比女戰神。”喬順雅調侃著,目光眺望向遠處。
盛淮順著她的目光方向看去,舞池中央的裴朵艾低著頭,面前的酒店經理正對著她說教。
“不過這也證明,盛淮你很受歡迎。”喬順雅放大了笑容,伸手牽上盛淮的左胳膊,“走吧,我有話想和你說。”
“喂,你又去哪里啊?”裴朵艾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盛淮和喬順雅一同停下腳步,只見裴朵艾踏著疲倦的步伐走來。
裴朵艾揉著酸痛的手腕,抬眸看了眼喬順雅,“盛淮,你到底要怎樣?之前是留洋太妹,現在又是風韻猶存的大嬸?”
說完,她牽上盛淮的右胳膊,轉身面向酒吧后門,“別鬧了,我累死了。”
喬順雅不爽裴朵艾莫名出現,她強行將盛淮拽到了身后,語氣冰冷無溫:“這位女同學,你想怎樣?”
裴朵艾抿了抿嘴唇,長呼出一口氣,強行平靜道:“你出頭做什么?我們認識你嗎?”
“我和盛淮認識。”喬順雅不甘示弱地反擊,“你和盛淮又是什么關系?憑什么帶他走?”
“我?”裴朵艾瞟了眼盛淮,又直視向喬順雅,語氣自然,“盛淮是我老公。”
喬順雅不屑地輕哼了聲,語氣嘲諷:“現在的大學生都這樣嗎?不管喜歡的人是否喜歡自己,都稱呼對方為老公?”
“吼~”裴朵艾不耐煩地昂了昂脖頸,舉起戴有婚戒的無名指,“你看清楚了,我是她老婆。”
話語間,她又看了眼是盛淮,放大嗓門強調道:“他是有婦之夫!”
“有婦之夫?”喬順雅疑惑地回身看向盛淮,“你不是大學生嗎?”
沉默許久的盛淮抽出被喬順雅握著的胳膊,點了下頭,“我是大學生沒錯,但我英年早婚,你口中的這位女戰神,確實是我老婆。”
他溫和的聲音像是晴天霹靂般打碎了喬順雅的心動,她頓感多余且無地自容,咬著下唇瓣快步走開。
與此同時,參與殺青答謝會的嚴子鈞出包廂內走出,“朵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