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這么少給誰看?”盛淮吐槽著,脫下自己的風衣披到裴朵艾身上。
裴朵艾用雙手拽上風衣領,嗅到了那股淡淡的柏木香。
這是專屬于盛淮的味道,清雅不做作,和溫熱的體溫一同融進了裴朵艾心田。
她抬眸看向盛淮,“你不冷啊?”
“冷。”盛淮的雙手插在褲兜,緊繃著聳起的肩膀,還將下半張臉躲進毛衣高領里。
“那一起啊。”裴朵艾抬臂掀開風衣,墊腳將風衣的另一側搭上盛淮的肩膀。
兩人靠地緊密,好似一不小心就能聽到彼此漏拍的心跳。
點點雪白降落在發絲間,他們的腳步也愈發默契。
“盛淮,你知道嗎?”
“知道什么?”
“別人都說在下雪天散步,是一起走到白頭。”
“我們沒有白頭,只有掰頭。”
......
兩人到家時,裴正直和文櫻已經入睡。
他們貓著腳步走到各自的房門前,裴朵艾說了聲晚安,盛淮卻不予理會。
不滿被冷落的她轉身走到盛淮面前,擋在他的房間門口,低聲質問道:“你還在和我鬧別扭啊?我是太著急了才勒到你肚子的,我是在救你啊。”
“謝謝。”盛淮耷拉著眼簾,語氣淡漠。
“那大不了,我也讓你勒一下好了。”裴朵艾站直身體,張開了雙臂,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盛淮見她真是不懂自己生氣的點,也不再繞彎子,“你為什么要把我送你的手鏈送給嚴子鈞?”
“喔~你在生這氣啊。”恍然大悟的裴朵艾揚起笑容,語氣不以為然,“可他詢問你的意見的時候,你分明同意了啊。”
“你不先同意,我會同意嗎?”盛淮板著撲克臉,心中難免委屈。
“既然你不愿意,當時干嘛不說出來啊?”裴朵艾也失去了耐心,開始甩鍋。
盛淮輕哼了聲,“我和你溝通不了。”
說著,他就把裴朵艾拉出門外,關上房門的動作很輕,也很堅決。
“什么嘛。”裴朵艾氣惱地跺了下腳,將雙臂交叉在環在身前走回了自己房間。
汪洋酒店。
華麗的大堂里人來人往,湯圓站在電梯旁的大花瓶前,腳邊是包裝細致的大紙箱。
“叮咚。”
電梯到達一層,喬順雅踩著高跟鞋出走。
“喬總。”湯圓開口叫住喬順雅,禮貌的笑容帶著生澀,“我是替盛淮來還服裝道具的。”
喬順雅看了眼大紙箱,說了聲“辛苦了”,又看向了身后的李全。
李全彎腰抱起紙箱后,她再次邁開腳步。
“如果喬總愿意,”湯圓趕忙攔到喬順雅面前,語氣嬌羞且委婉:“我想認真地和你談一談關于我未來的演藝道路。”
“我不知道盛淮向你承諾過什么,但我對你未來的演藝道路沒有興趣。”喬順雅的語氣冰冷無溫,再不給湯圓爭取的機會,“李全,你處理。”
說完,喬順雅就繞過湯圓走遠,李全也及時從西裝口袋里掏出名片,“你叫湯圓吧?”
“你知道我的名字?”湯圓興奮地亮起雙眸,用雙手接過了李全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