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體育老師們帶著校田徑隊外出比賽了,你們兩班剛好體育課是同一節,就由我一起代課。”
謝錦仁站在設計1班和法政1班的方陣前,面色嚴肅。
最后一排的盛淮看著第一排最顯眼的粉色后腦勺,嘀咕道:“真是,冤家路窄。”
裴朵艾微微側頭,用余光瞟了眼盛淮,撅起小嘴輕聲抱怨道:“還指望到學校就能眼不見為凈,現在居然要和那家伙一起上課。”
謝錦仁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有沒有簡單的、男生和女生能一起玩的體育活動?”
“有!”秦空積極地舉起手,“水果跑跑抓!”
“你當你是小學生啊?還水果,還跑跑抓。”謝錦仁嫌棄地搖了搖頭,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你們玩躲避球吧。”
“這和水果跑跑抓沒什么兩樣啊。”秦空癟了癟嘴,小聲回懟著。
午后陽光仍舊清冷,綠茵操場氣氛卻熱烈。
女生們定點圍成大圈,將氣排球丟向圈內的男生們。
藍白相間的球被拋起,在空中劃出半弧。
抱團的男生頓時各自分散,躲避開球的襲擊。
被砸中的男生在淘汰前,可將球向女生們丟回,砸中的女生會一同淘汰。
“嘭!”
秦空將球丟向湯圓,湯圓敏捷地蹲身躲開,裴朵艾順勢接住了騰空的球。
得到球的她自然擁有下一輪的丟球權,可和盛淮冷戰的她心情郁悶,始終耷拉著眼簾,提不起任何興致。
“喂,裴朵艾。”一旁的波浪卷女生用手肘懟了下裴朵艾的纖腰,“你可不能因為敵軍有自己人就放水哦。”
說著,她的目光飄到人群中。
“自己人?”裴朵艾順著波浪卷的指引看去,只見盛淮正和大家伙玩鬧在一起,他笑意燦爛,好像根本沒被冷戰影響到心情。
難道盛淮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所以也就不必再為那個意外的吻而煩惱?
裴朵艾這么想著,又連忙搖了搖頭。
為什么要在意盛淮是否在意自己?
“才不是自己人。”裴朵艾高舉起抓球的雙臂,用力地向圈內丟去。
“嘭!”
藍白球恰好砸到盛淮的腦袋。
吃痛的盛淮停下打鬧,回身看向球來的方向。
裝作事不關己的裴朵艾抬眸吹著口哨,眼神卻稍有飄忽。
“公報私仇啊?”盛淮輕蹙起眉頭,語氣不悅。
被發現的裴朵艾索性叉腰挺胸,還昂抬起下巴,用鼻孔瞪著盛淮,囂張道:“怎樣?你不會躲的哦?反應這么慢。”
盛淮氣惱地閉了閉眼睛,從牙縫里擠出聲音:“裴懟懟,你完了。”
有權淘汰攻球員的他彎腰拾起氣排球,將球瞄準裴朵艾的腳邊。
“嗖!”
盛淮丟出的球速度很快,盡管裴朵艾躲閃迅速,但還是被打到了后腳跟,并在躲閃的過程中自己絆倒了自己。
“哎喲。”裴朵艾一屁股摔坐在草地上。
盛淮滿意地拍了拍雙手,挑釁道:“看來某人的反應也不快嘛。”
裴朵艾睜起怒目,“盛淮,我要和你單挑!”
“你怎么每次生氣都要單挑?”盛淮不以為然地聳了下肩膀,“可是我們已經雙雙出局了欸。”
“我不管!”裴朵艾抱著氣排球站起身,用盡全力向盛淮丟去。
盛淮利落地側身跳開,只見氣排球越飛越遠。
在眾人的目光下,它直直飛向了教師辦公樓——
“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