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裴朵艾精準的把蝦肉投入嚴子鈞嘴里。
盛輝看兩人互動熱絡,暗自替盛淮著急。
他在桌下悄摸摸踩了盛淮一腳,擠眉弄眼地從牙縫里發出聲音:“盛淮,對你老婆積極一點。”
盛淮耷拉著眼簾,自顧自地喝起飲料。
在他看來,不論再怎么積極,不過是在自找難堪。
更何況,他也不想被裴朵艾像動物園里的動物那般投喂。
宵夜在明爭暗斗中結束,大伙在沙灘路口處作別。
裴正直和文櫻先行坐上車,想要醒酒的盛輝提出要走路回家。
嚴子鈞走向灰色跑車,裴朵艾跟進在后。
她按住嚴子鈞開車門的手,語氣認真:“哥,今天那個吻只是意外,我和盛淮其實......”
“我知道。”嚴子鈞擺出大方理解的樣子,打斷了裴朵艾。
他用余光瞟了眼不遠處的盛淮和盛輝,確認兩人在看著裴朵艾后,還故意伸手輕撫向裴朵艾的唇角,關懷道:“嘴唇還好吧?會不會痛?”
盛輝歪頭湊近盛淮,“他們看上去很曖昧。”
盛淮抿了抿唇,故作輕松地揚起輕笑,“他們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爸您別多想。”
海島晚風帶著露水降落在屋檐,小城鎮沉睡在靜謐當中。
回到家的裴朵艾和盛淮一同走向房間過道,他們停在各自的房門前,背對著彼此。
“欸,今天的事你可別誤會。”心中躊躇的裴朵艾搭上門把,想裝作坦然,卻還是忍不住強調,“那不是接吻,那只是......撞車事故。雖然始作俑者是我,但我也很郁悶。”
盛淮不屑地輕哼了聲,回身懟道:“你有什么可郁悶的?陳年老舊的拖拉機撞擊嶄新帥氣的瑪莎拉蒂,該郁悶的是我。”
“拖拉機?瑪莎拉蒂?”裴朵艾輕蹙起眉頭,“什么跟什么啊?”
“撞車事故啊。”開啟房門的盛淮聳了下肩膀,語氣不以為然,“瑪莎拉蒂是我。”
“咔噠。”
房門被盛淮關上。
他氣惱地脫下外套,還用力地搓了搓嘴唇。
盡管他喜歡裴朵艾,但也不代表他能夠接受初吻如此草率,事后還被對方否認。
窗外枝椏唦唦作響,對門房里的裴朵艾則對鏡扒拉著嘴唇,“那家伙的嘴唇是鋼鐵做的吧?嘶......都腫了。”
翌日清晨。
在盥洗室刷牙的裴朵艾瞇著雙眸,動作慢慢吞吞。
她看著鏡中憔悴的自己,又不禁想起昨晚吻上盛淮的畫面。
“嘎吱。”
盥洗室的門被推開。
裴朵艾又從鏡中看到盛淮到來,不由地翻了個白眼。
盛淮打著哈欠走到裴朵艾身邊,迷迷糊糊地擠起牙膏。
鏡中的兩人穿著一粉一藍的同框小熊睡衣,眼神沒有任何交匯。
裴朵艾吐掉嘴里的泡沫,嫌棄道:“到學校我們要裝作不認識,聽到沒?”
“這樣最好。”盛淮把牙刷塞進嘴里,態度敷衍。
達成共識的兩人以為擺脫了彼此,但計劃總趕不上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