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今晚盛淮真要當著他老婆的面吻你么?”
牙套妹羨慕的質疑回蕩在空曠的女廁內。
在沒有外人的環境里,楚可可卸下了軟妹偽裝。
她對著洗手臺的鏡子撅唇涂起唇膏,不僅聲音低沉了許多,“雖然是演戲,但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說的也是,你都喜歡盛淮三年了。”牙套妹努起小嘴,語氣抱不平,“可裴朵艾剛來居然就能和盛淮結婚,真讓人討厭。”
楚可可不屑地冷哼一聲,將唇膏塞入了小皮包。
她在臨走之前,對著鏡子飆了個飛吻,做作且癡迷,“盛淮學長,等著我吧。”
“你先等等我!”牙套妹緊跟著走出了女廁所。
直到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裴朵艾從廁所隔間沖到洗手臺前。
無意間聽到一切的她頭頂一排檸檬,瞪著怒目錘向鏡子,“絕不會讓你得逞的!”
夕陽暮靄,話劇廳亮起燈光。
參演話劇的學生們都集合在舞臺上,有的在練習走位,有的在背著臺詞。
穿著書童裝的裴朵艾清新脫俗,她盤起粉色發髻,戴上了黑色假發,妝容英朗又不失清秀。
“朵艾,你的裝扮比楚可可更像祝英臺哦。”扮演銀心的湯圓眨巴著眼睛,又皺眉搖了搖頭,“只可惜,書童大竹筐毀所有。”
郁悶的裴朵艾耷拉下眼簾,沒作回應。
她下意識地瞟向楚可可,只見楚可可穿著純白書生裝,故作深情地背誦著詩歌。
“對了,盛淮呢?”扮演祝員外的秦空扶著官帽,大搖大擺地走到裴朵艾和湯圓身邊,“老師找他來著。”
裴朵艾和湯圓同時攤了攤手,盛淮的爽朗的聲音從布幕后響起——
“我在這。”
眾人應聲望去,閃爍的眸光代替了驚嘆贊美。
“嘖嘖嘖。”秦空微張著嘴唇,不由說出劇本臺詞,“不虧是‘草橋下面一書生,白衣飄飄風骨神’。”
盛淮抬了抬水袖,將發髻帶甩到身后,笑意淺淡,步履翩翩。
他到裴朵艾面前,輕輕合上了裴朵艾張開的下顎,輕聲嫌棄道:“口水,擦一擦。”
“咳。”緩過神的裴朵艾胡亂抹了下唇角,語氣稍有慌張,“我覺得你不適合穿成這樣!”
“我倒覺得你很適合書童裝。”盛淮上下打量了一番裴朵艾,目光最后停在她的束胸,“果然,按照小學生的Size剪裁準沒錯。”
“嘁!”裴朵艾翻了個白眼,揮袖轉身想要離開。
可她的步伐邁的太大,不小心踩到了長袍衣擺——
“欸!”
在裴朵艾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時,盛淮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用力地將裴朵艾拉回,裴朵艾則貼近了他的胸膛。
裴朵艾怔怔望著盛淮,那純凈的鉆石黑瞳和好聞的琥珀香令她的心跳稍有紊亂。
“你畫腮紅了?”盛淮不羈地揚起嘴角,語氣輕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