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盛淮攤開放大的考場座位圖,每一象征課桌的長方形都標記考生名字。
他拿過謝錦仁的教尺,指向圖紙頂端的字母F,“F考場,顧名思義,這里的考生成績都處在末端,每個人的座位不是按照排名順序,是隨機分配。”
說著,盛淮又將教尺指向裴朵艾的名字,“朵艾坐在中央位置,前、后、左、右四位同學的成績排名都比朵艾要低。”
“可坐在裴朵艾右上方的李壯同學,成績就比她好啊!”謝錦仁提出第一個質疑。
盛淮又將教尺指向右上方,“李壯同學,號稱‘桐洲第一相撲選手’,就算朵艾的視力5.0,瘦小的她就算偷偷站起身,也無法越過李壯同學的虎背熊腰看到答案,除非她有透視的特異功能。”
“就算裴朵艾沒有偷看,也有可能通過別的方式拿到答案啊!”謝錦仁提出第二個質疑。
盛淮淡定地揚起嘴角,“除了偷看,常見的作弊種類只剩下打小抄、傳紙條、發簡訊。可桐洲學院的試卷保管嚴密,朵艾并不能提前知曉考題內容,所以也就無法打小抄。況且,F考場的監考老師是號稱‘桐洲學院第一狙擊手’的胡強老師,要在他的眼皮底下傳紙條或發簡訊的成功幾率相當于老師您長出頭發的幾率。”
“嗯哼~”謝錦仁尷尬地咳了聲,“不帶人身攻擊的啊。”
“OK,再來。”盛淮收起考場座位圖,又“唰”地一聲,攤開了放大的錯題統計圖。
他用教尺指向統計圖中面積最小的扇形,自信道:“這次測驗最難的試卷是高數,而我統計了F考場所有同學的高數試卷錯題,倒數第二大題全考場只有朵艾寫對了,請問她抄誰的呢?”
面對滴水不漏的澄清,感到羞愧的謝錦仁皺眉撓起頭發,再提不出第三質疑。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盛淮又用教尺指向自己,“她的專屬家教是我,提高成績只要有手就行。”
話音落下,辦公室內的其他老師聽地目瞪口呆,隨即鼓起掌表示贊同。
見此狀況,堵在辦公室門口的學生們也都興奮地歡呼起來。
盛淮將教尺還給謝錦仁,禮貌道:“老師,希望您能夠向我老婆真誠地道歉,辛苦您了。”
敬語到位、態度端正、要求合理,為人師表的謝錦仁騎虎難下。
他長嘆了聲,“我會為自己的魯莽買單的。”
至此,盛淮一戰成名,全能偶像的子標簽又多了個“護妻Plus”。
愚者碼頭。
浪花拍打著棧道兩側,遼闊的海面不見船只。
裴朵艾瞇起眺望遠方的眼眸,鬢邊碎發輕觸她的側臉。
從辦公室離開的盛淮走到她身邊,溫柔地將碎發勾到她的耳后,“就知道你在這里。”
“跟蹤狂。”裴朵艾看向盛淮,冷靜許久的她語氣不似先前那般帶刺,“干嘛?老師叫你來抓我回去上課嗎?”
“不是。”盛淮背過身,將雙肘搭上護欄,“是婦唱夫隨。”
“婦唱夫隨?”裴朵艾輕蹙起眉頭,“不要說成語,我聽不懂。”
“意思是,老婆做什么,老公也跟著做什么的意思。”盛淮嫌棄地搖了搖頭,語氣卻耐心,“就比如,你現在翹課了,我也跟著翹課。”
“嘁。”裴朵艾淡漠地瞥開目光,“我現在不想婦唱夫隨,你快回學校。”
“還生氣呢?”盛淮撇了撇嘴,從口袋里拿出一串粉水晶手鏈,“吶,這個送你。”
裴朵艾接過手鏈,清透的晶體反射出棕月眸里的欣喜,“好漂亮,是你做的嗎?”
“嗯。”盛淮不自然地抹了下鼻子,“粉水晶象征著嘉許和肯定,和你的發色也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