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同學,開學測驗總分及分科均為第一名、大學生就業演講金獎......”
全校學生集中在綠茵操場,盛淮在萬眾矚目中走上領獎臺。
遲到的學生都在謝錦仁面前做著平板支撐。
騎腳踏車進場的裴朵艾滿臉警惕,她彎伏下身體,加快踩踏的速度。
可謝錦仁被稱為桐洲第一銳利鷹眼,眼放六路的他很快就發現姍姍來遲又試圖蒙混的裴朵艾。
“欸!那位!”謝錦仁用教尺指了指裴朵艾,“不錯嘛,摩托變腳踏啦!”
裴朵艾躲閃開目光,笑容難看地討好道:“看,看我改過自新的份上......”
“那也得過來受罰!”謝錦仁變了臉色,嚴厲地打斷裴朵艾。
“知道了。”裴朵艾懊惱地嘟起嘴,自認倒霉地下了車。
她將腳踏車停到邊上,加入了平板支撐隊伍。
同在隊伍內的秦空揚起嘴角,幸災樂禍道:“嗨,真巧啊。”
裴朵艾不屑地冷哼一聲,不情不愿地趴到地上,撐起身體。
驀地,操場掌聲雷動。
裴朵艾應聲看向講臺,只見盛淮正接過校長手中的獎狀,有禮地點頭道謝。
她頓時氣地牙癢癢,罵了聲“叛徒”。
秦空忍不住笑出聲音,繼續火上澆油:“嘖嘖嘖,老公在臺上領獎,老婆在臺下受罰,真是天壤之別喔。”
“少說風涼話!”裴朵艾抬腿踢了下秦空,白眼翻到了天際。
“喂,裴朵艾。”觀察到小動作的謝錦仁用教尺輕拍了下裴朵艾的肩膀,“你老公在領獎呢,你還鬧事?”
不服氣裴朵艾咬牙垂下腦袋,有口無心道:“我錯了。”
表彰大會在盛淮后援會的祝賀聲中結束,晨霧蒸融入海。
嫉恨在心的裴朵艾一整節課都掐著腕表,分秒不差地在下課鈴響起時沖出教室。
湯圓默默咽了口唾沫,暗自祈禱道:“盛淮,祝你好運。”
環方結構的教學樓正對島嶼的青山叢林,女生們有的靠著防護欄聊天,有的手勾著手前往廁所,男生們有的抱著籃球趕往球場,有的則在走廊玩起游龍板。
裴朵艾穿過來往的人群,怒氣沖沖地到達設計系1班的門口。
“盛淮!”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一片喧鬧中搜尋著。
伸懶腰的秦空先是一愣,隨即調侃道:“有人知道盛淮去哪了嗎?他老婆找欸!”
眾人搖了搖頭,又各自玩鬧起來。
“你來干嘛?”領獎學金歸來的盛淮耷拉著眼簾,出現在裴朵艾身后。
裴朵艾沒好氣地轉過身,斥責道:“你怎么好意思這么悠哉?去上學的時候居然不叫我起床!卑鄙無恥!”
“喔喔喔!新婚夫妻吵架了!”不怕死的秦空拿著手機在兩人身邊“咔嚓”不停,甚至還錄起了視頻。
“不想死快走開!”
裴朵艾和盛淮一同推搡開秦空,好在其他同學及時接住了他。
“別在班級門口吵架。”盛淮拉起裴朵艾走向走廊盡頭,跟在他后頭的裴朵艾不停碎碎念——
“你說啊,做賊心虛了吧?”
“說好的和平共處呢?害我被教導主任懲罰,你很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