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今天沈歲寒揍了四位病人,雖然都不太嚴重,但病情明顯又加重了。”
“不止,要不是護工及時趕到,她可能已經捂死人了。”
“我趕到的時候,正好在就行康復活動,包餃子呢,她拿著搟面杖壓著人家臉搟,不讓搟就暴走,把身強體壯的護工逮著捶。”
“這個應該不能當成普通患者對待了。”
“早該轉移了,和那兩個修仙的一起。”
“這次必須和家屬溝通好,不能再由著他們來!”
“聯系一下家屬,先將病人轉移到一棟的重管室,單獨看護。”
……
當天晚上,沈歲寒擁有了“豪華”單人標間,隔壁和隔壁的隔壁,是預留給那兩個修仙大媽的。
“看來,力度不夠啊。”
她想進的是三棟,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兒不正常,她想搞清楚原因。
但玄幻這種事情,只有玄幻才能打敗玄幻。
目前她又出不去,那唯一有玄幻的地方,便只有三棟。
關鍵是有醫生在,生命還有保障,很適合研究。
沈歲寒坐在床上,沒一會兒,護士來送藥。
被單獨隔離了,倒是藥飯分離,有了吃藥環節了。
吃完藥,沈歲寒發愣的躺在床上,眼神渙散。
如果不是那個護士膀大腰圓,她大概已經挾持護士開始“發瘋”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在護工的陪同下吃完飯出門呼吸新鮮空氣,全程被人監視。
沈歲寒渾身不自在,帶著護工瞎溜達,突然,不遠處引起了小小的騷動,她連忙湊過去看熱鬧,護工緊隨其后,一臉緊張。
“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沒事。”
穿著工作服的護工手指在流血,穿著病號服的精神病不停的道歉。
這是位有望康復出院的精神病,名氣不小,全院的希望。
不過沈歲寒關注的當然不是這些,她的目光現在死死鎖定在護工的頭頂,那縷氣一抖一抖的,不太絲滑的飄蕩著。
沈歲寒靠近,狠狠一吸,那縷氣抖的很厲害。
可以吸!
沈歲寒大喜,本以為只有自己造成的傷才能夠吸,沒想到只要是受傷了就能吸。
她邁步再靠近,再吸,氣更抖了,但是距離還不夠近。
繼續靠近,直到幾乎停在了那護工的跟前了,那縷氣才終于一哆嗦,緩緩從護工身上剝離,從鼻孔進入體內。
仔細觀察護工的反應,見他完全沒有異樣感,頓時松了一口氣。
看來他傷的情況下,必須距離更近才能吸走那氣,不過雖然對方沒什么感應,臉色都沒有變,但這樣面對面著實是尷尬。
“你在干什么!”
沈歲寒后退。
呃……也不是完全沒變,就是看到一個精神病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猛吸,這位大哥臉很臭。
一直跟著沈歲寒的護工一臉尷尬的把沈歲寒拉走,嘴里嘟嚷著,“完了,又出來一個人格,還是個變態人格。”
沈歲寒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懶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