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默念著“我就是精神病，我就是精神病”，漸漸的，臉也不紅了，心里頭也順了，表情、行為與精神病完美重合。
甚至連細節都沒放過，穿著涼拖鞋的腳趾瘋狂亂飛，扣的鞋底板“嘎嘰嘎嘰”。
就這樣兢兢業業的假裝著精神病在精神病院繼續瞎逛，沈歲寒又吸了幾縷氣。
即便依舊沒搞明白，但身體的改變不假，越來越明顯。
她可以肯定，這不是在往壞的地方在改變，是好處！
接下來連續好幾天，沈歲寒都按時出門，甚至加班加點的領著護工到處湊熱鬧，倒是沒有鬧出什么幺蛾子。
沈歲寒的護工短時間內專門負責她一個，因為最近沈歲寒的良好表現，他舒心的還有時間和人嘮嘮嗑，一派悠閑，逢人就夸“我們家這位精神病最近老實的很，有望康復啊。”
……
又是一日好風光，精神病院氣氛一派祥和，沈歲寒的護工一臉喜氣洋洋，和別的護工聊著天。
“劉德出院了。”
“真的？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是啊，我記得他剛入院的時候，還抱著我喊爹來著，現在一口一個哥，叫的可親切了。”
沈歲寒的護工一臉唏噓欣慰，病人能康復出院，這無疑是對他們這些人最好的回報，說著，臉上的笑容擋不住。
劉德，就是那位全院的希望。
“說來也巧，修仙二人組今天剛好也出院，剛送回來，活蹦亂跳的，目前看來很正常。”
“呵呵。”
沈歲寒的護工笑了笑，沒接話。
兩人繼續閑扯，那邊突然一陣騷動，沈歲寒的護工問聲望過去，心底一咯噔，當時就涼了大半截。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最后一眼看沈歲寒的時候，她就在那邊亂吸。
“來人，來幾個人，快來拉住她！”
沈歲寒的護工連忙穩住心神，和閑扯的護工撒丫子跑過去。
沸騰的人群中，只看見一個女的躺在地上，一會兒笑一會哭，一會跳起來打左邊人一拳，一會兒又原地跳舞，給右邊人一腳，完了就開始刨坑，還學狗叫……
沈歲寒的護工大叫，“不好，她已經完全瘋了，快去叫醫生！”
……
沈歲寒被一針鎮定后，情緒漸漸平靜。
看著眼前的心理醫生，她認識，是那個要把自己轉移到三棟的醫生周律。
這不是她的主治醫生。
所以自己只是個普通的精神病，為什么他要過分關注自己？
沈歲寒完全沒有意識到，因為那天的那波騷操作，這位周醫生總會不自覺對她多幾分關注。
就算知道，她最多也就是笑笑。
廢話，難道還要她負責？我可是精神病誒！
“沈歲寒。”
這時，周醫生突然開口，沈歲寒正襟危坐，靜靜聽。
周律手里拿著那份資料，“聽說你兩周前曾慫恿陳小美出去跳河自殺。”
沈歲寒花了半秒鐘想了想陳小美是誰，回道：“我只是個精神病，我不太清楚，大概吧。”
周律抬眼看她，“主人格？”
沈歲寒一臉沉重的點了點頭，“嗯，我也沒想到我居然病情越來越嚴重了，我可以主動申請調到三棟嗎？是不是需要加錢？放心，這不是問題，我只是希望，我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