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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歲寒,你們可以叫我沈老師,也可以叫我寒姐,呵呵,以后,我就是高一三班的班主任了。”
“不要,不要過來,我錯了,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我!”
“你說你喜歡她的眼睛,你看,現在她的眼睛在我的這里了,那你現在,可以喜歡我了嗎?”
“你就是個瘋子……”
半夢半醒的狀態下,沈歲寒被吵醒了。
這里是?
目光掃視,入目是一個女人……不,是無數個長著一樣臉龐的女人!她們或哭、或笑、或瘋癲、或冷漠的說著話,像是一個人,但又不像一個人。
這些臉密密麻麻的望著她,畫面說不清的令人發怵,她們似乎有著不同的身份,嘴里自顧自說著話。
沈歲寒有意交流,但身體不受控制往前走。
就這么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夢?”
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幾分鐘后起身找了一個窗戶仔細觀察自己的臉。
從昨天穿越到現在,她都沒仔細觀察過,這一看才發現,這張臉居然與夢里的那些人一模一樣!
“原主精神分裂,夢里的不會是她的各種人格吧?”
一次夢境不能證明什么,但是接下來的幾天午睡,沈歲寒都能夢到這些人,連續一周后,由不得她不這么考慮了。
這一日,陽光明媚。
沈歲寒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望著不遠處的三棟,若有所思。
“只有午睡會出現這種情況,每次入夢,似乎都是前一天退出夢境時的位置,我一直在往前走。”
她清楚記得,第一次入夢時,起點一頭是沒有人的,而另一頭則是人山人海,完全看不見盡頭。
這是不是說明,自己穿越過來后才出現這個夢境的?這意味著什么?
沈歲寒甚至在想,如果這些都是原主的人格,那自己,會不會就是原主夢境中的其中一個人格?只是因為某些原因,她出來了。
陽光和煦,但沈歲寒卻一股涼氣從腳底透上天靈蓋。
細思極恐!
她再次將目光投向三棟,自己這個情況感覺不太合乎常理。
她都不敢找醫生詢問,因為自從有了這個夢境后,她發現自己的眼睛,能從不同的人身上看到不同顏色的氣體,這些氣隨人而動,沒有具體形狀。
有一次,她無意間弄傷了人,那氣居然能被自己吸收!
雖然搞不清楚,但是她能感受到身體的一絲變化,至于變化了啥,她搞不懂。
所以,這敢亂問的?
反正她不敢亂問,一直憋著。
“蝴蝶蝴蝶,你是被我的體香吸引來的嗎?”
這時,路過一只追著蜜蜂,披著床單跳舞的精神病患者,沈歲寒跳起來直接給她一拳,大吼:“大膽!何方妖孽,竟敢戲弄本座坐騎蜜蜂大王,簡直找死!”
那精神病捂著臉,兩眼淚汪汪,“蝴蝶蝴蝶,蝴蝶蝴蝶蝴蝶。”
沈歲寒跳起來又是一腳,踢了個空,她惱羞成怒,“蝴蝶妖,本座要折了你美麗的翅膀,看你還怎么飛!”
“蝴蝶妖?”
精神病愣了愣,然后快樂的跑了。
沈歲寒憤怒的追。
旁邊兩個丟手絹的精神病剛準備唱詞兒,沈歲寒目標轉移,突然跑去搶了手絹,大哭道:“這是我未婚夫送給我的,你們這些壞女人,為什么要勾引他,明明是我先來,明明最愛他的人是我!”
哭著,她伸出了自己的魔爪,和兩個傻乎乎的精神病扭打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