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晏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幾位霧院的外門弟子便將涉案弟子帶走。
要開始關門打狗了。
對于戲劇沒有多大興趣的寧奕,在半路上,便靠近自己的師尊,行禮說道:
“剛剛與林壽山一戰,弟子頗多感悟,此事具體情況孫岸師兄也知道不少。還請師尊寬容,讓徒兒先回去消化感悟?”
霧晏有些遲疑,這場戲沒了主角,便是在浪費時間了。
寧奕再度開口。
“明日晌午,徒兒自會來院中,請師尊檢驗修為。”
話到此處,若是拒絕,反而痕跡過重。
霧晏點了點頭,說道:“你且回去消化感悟,此事,為師定為你找回公道!”
寧某人連忙施禮稱謝,扭頭便走。
這群人真是麻煩,不知道把一個人招撫,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一個家嗎!
盡搞些花里胡哨沒用的,不愿意直接點。
······
······
回到洞府,隔壁那位搖搖晃晃,練習御劍術法的姑娘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幾日不見,對方的修為也到達了練氣一重。
那黑老頭用一脈之力培養蘇季白,能在修為上,與自己相持,倒也情有可原。
當看著對方裙擺之下,那柄流光溢彩的寶劍,寧奕不免咽了咽口水。
【一件不入流的法器,怎么感興趣?】
“不入流怎么了,不比我天天踩在兩團空氣有格調?”
【上去聊上半個時辰,我教你煉器之法,如何?】
寧奕本能地搖了搖頭,又發現周圍沒有其他弟子,貌似也不用丟太大的臉。
【有了煉器之法,你不但能鑄造一把,契合自己的法器,還能靠這門手藝賺些靈石。】
【再說,你看那姑娘,正在練習御劍術法,你作為鄰居,不應該指導指導?】
【讓她少走彎路嗎?】
呵,該死的珠子,你我會相信嗎?
寧奕御空而起,腳踏兩團陰陽劍氣,向蘇季白緩緩飛去。
“季白姑娘,你也在練習御空之法啊。”
蘇季白穩住身型,瞟了一眼寧奕腳下的陰陽劍氣,點了點頭。
“不如你我探討一下心得?”
蘇季白頷首一禮,說道:“季白剛剛聯系,并不熟悉,只想獨自鉆研,還望寧兄體諒。”
眼見一個時辰還沒過去十分之一,成功碰壁的寧某人擺了擺手,解釋道:
“終日而思,不如須臾之所學。
這番術法要想融會貫通,還得著重交流。”
蘇季白顫顫巍巍地回身,丟下一句“我亦有師,不必勞煩寧兄”便要御劍落地。
【沒事,最起碼,她這次沒說,看見你就渾身難受的話。】
石珠很合時宜地傳聲安穩。
“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么要我當舔狗?這女人雖然有些天賦,但我不比她強?
何必到這里天天碰壁!”
【讓你與她混個眼熟,自然是有好處的。】
【雖然你沒撐到一個時辰,但該有的獎勵還是會給的。】
【明天搞定你師傅,就去學煉器吧。】
“行。”
在石珠的鍛煉下,寧奕的臉皮早已無比雄厚,剛剛那點尷尬,連讓他記住的資格都沒有。
當即興沖沖地回到洞府,開始打坐修煉,溫養第二條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