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跟你說,最近霧晏執事,就是那個老是板著臉的女人。
她突破到結丹境后,收了個天才徒弟。”
執法堂牢獄之中,內門弟子佘文樂,正倚在一間牢舍邊,給里面一位蓬頭垢面的姑娘講著最近發生的趣事。
少女回憶起了,那位總板著臉,手段還十分殘忍的女執事。
“那個天才的日子應該不好過吧。
霧羅剎可是老虎中的老虎,整個執法堂,就她的霧院沒有內門弟子愿意去。
明明長得不錯,就是心黑的嚇人。”
佘師兄笑了笑,腦海中浮現,那愿意為同門出頭的闖禍少年。
“那小子人不錯,很有俠氣。
前幾天,因為幫人出頭,被帶到了執法堂。
結果,對面托關系,請來了堂里張執事的公子幫忙。你猜猜,最后怎么樣了?”
少女面露同情,問道:“也被送進來了?”
“當時霧羅剎前來救場,兩位執事扯皮沒多久,副掌門就到了。
最后,張執事父子可是受了不小的懲罰。”
少女淡淡一笑:
“那少年的天賦,絕對不簡單,居然能讓副掌門懲罰一位執事。”
“嗨,這些事不需要咱們操心,現在幾乎所有外門弟子,都知道他有霧晏執事作為跟腳。
那小子,也不會被人綁著來執法堂了。”
與此同時,被人押著向執法堂飛來的寧奕,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佘師兄,時間到了。”
一位負責看押犯人的外門弟子,出言提醒。
二人相視一笑。
“再見。”
“再見。”
離開對方視線后,佘文樂從懷中取出一枚靈石,遞給那名弟子。
由于次數太多,那弟子也不矯情,熟練地收下靈石,低聲提醒:“佘師兄,還有百來天的時間了。”
佘文樂點了點頭,向那姑娘牢房的方向望了一眼,起身離開。
······
······
還是熟悉的思過廳,相比上次,寧奕的熟人卻是多了許多。
閑來無事,寧某人看向林家兄弟,笑問道:“這事是什么人讓你們辦的?”
二人介紹惡狠狠地瞪了寧奕一眼,默不作答。
“其實你們不說我也知道。
不就是,那張公子不認載嘛。
憑借你倆,在得知我有了跟腳的情況下,怎么敢報復我?”寧某人瞇眼說道。
呵呵,小爺知道的只怕比你倆還多。
很明顯,這又是副掌門那老小子安排的一場大戲,不就是想招撫我嗎?
和你們比演技,我能拿幾十個小金人!
林壽山冷哼一聲,此事的幕后主使并不難猜,寧奕剛入宗門得罪的人,也只有他們幾個。
但知道是什么人,和掌握證據是兩回事。
這件事,張言順已經許諾他們兄弟二人足夠的好處,原先讓寧奕成為廢物的計劃雖然沒有成功,卻也沒有對他造成什么傷害。
就算他有霧羅剎的跟腳,將此事抗下,他們兄弟二人,也不會受太重的懲罰。
啪!
思過廳的大門被一條雪白長腿踢開,面如寒冰三分怒顏的霧晏走了進來。
“受傷了嗎?”
聽到來自師尊的問候,寧奕連忙搖頭,示意自己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