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你們回來后,發現他的那些伙伴也全都瘋了,于是你們趕緊請示林老頭兒來給你們看看。
可是還沒等到晚上,林老頭兒就從你們兒子屋子里沖了出來,嘴中吐著鮮血,大喊大叫地沖回了自己家,是也不是。”
劉炎羽在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暗暗加重,并且施展了道門的內獅子吼,把氣勢提升到了頂峰,直接就把那漢子給震懾住了。
“沒錯,道長說的都對,那林老頭自從屋子出來,就瘋了。還請道長快快看看我的兒子,他到底是犯了什么癥了啊。”
那漢子知道面前這人是真有本事之后,當即什么疑問都沒有了,只想讓他快點兒救自己的孩子。
“他并不是瘋了,而是與那邪物斗,受了重傷。靈魂受創,那痛苦無法忍受,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
“領我去看……”劉炎羽剛想去瞧瞧那人,可是卻有一道突兀的聲音傳來。
“道長不好了,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土地廟里的兩尊土地泥胎,全部都裂了。”
正是剛才的富貴,此時大喊大叫著沖來。
“什么?”劉炎羽此時已經不能用驚訝來說了,他現在非常的震驚。這土地泥胎若是壞了,如不是自然原因,那肯定是這方土地受了重傷。
“快快背上你兒子來土地廟,我先走一步。”劉炎羽一顧不上朝那大學生的父親解釋,抬腿就往土地廟跑。
剛才來的時候,他已經遙遙的看到了那個地方,因為那是村子里的氣運所在。在他看來,異常顯眼。
“什么,居然這么嚴重。”劉炎羽跑到那土地廟前,跨腿進入土地廟,當即便看到了那兩個巨大的泥胎,胸口有一道長長的裂痕。
“道長,你可算是來了,你快看看這是怎么回事,我們供奉了這么多年的土地公公,難道是……”那村長此時,臉上盡是害怕。
“放心,只要泥胎沒有碎,土地公公與婆婆生命便是無憂,只不過為了保護你們,應該與那邪物搏斗。
看著情況應該還是落了下風,受了重傷,你們還真得好好感謝。”
劉炎羽居然不小心,把土地公公的事兒說了出來。也虧的是事出有因,那土地應受此供奉,否則的話他到還有因果加身。
果然,那村長一聽如此,當即看向那泥胎的目光便充滿了感激。
“道長,您放心,此事過后我們一定會日日來祭拜土地,感謝他們為了我們所作的功績。”
“好啦,現在先不要說這些,讓我先來看看這小子的傷勢。”原來是劉炎羽看到剛才那漢子背著那大學生,來到了土地廟。
走上前去,撩開那大學生的眼皮,發現他的瞳孔已經收縮到了針孔大小。
將手搭到他的脈門上,只是一會兒便察覺到他的生命體征正在緩的逐步下降,若是沒有特殊原因,不消的七日便要死亡。
單從醫學上看不出什么,于是劉炎羽便將法力注入那人的體內,一番尋查下來,
卻發現他的三魂七魄,居然只剩下了一魂三魄,其他的全部都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