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薩將軍被逼無奈,只好派人調查這起聳人聽聞的“叛逃案”的內幕,最后也是不出意外地查到了拉瓦爾身上。
在軍事法庭接受質詢的時候,拉瓦爾坦言自己前一天就得知了軍官們叛逃的打算。
他本人沒有參與此事,但是顧念同袍之情,也沒有及時向上司檢舉揭發。
瓦薩將軍雖然與拉瓦爾沒什么私交,還一度被拉瓦爾瞧不起,但他很看重拉瓦爾的才干,無論公開還是私下里都推崇拉瓦爾是大陸軍最能打硬仗的將領,不想因為這起丑聞就給拉瓦爾的軍旅生涯判下死刑。
但是話說回來,拉瓦爾畢竟犯了知情不報的錯誤,如果不加懲罰,既無法向大陸會議和麾下官兵交代,也有徇私枉法的嫌疑,損害總司令自己的聲譽和公眾形象。
經過一番慎重權衡,瓦薩將軍最后做出裁決,罰沒拉瓦爾一年薪奉,調離現役崗位,派駐鍛造谷西北部的一個山間小鎮擔任鎮長,順帶休假療養。
瓦薩將軍的用意很明顯,先把拉瓦爾雪藏一段時間,等到避過這陣風頭,將來再把他召回現役,重新啟用這員不可多得的驍將。
換個人受到這樣的待遇,多半會對總司令閣下的仁慈寬待心存感激,乖乖蟄伏一段時間,以圖日后東山再起。
然而拉瓦爾可不是普通人,他的想法也跟正常人不一樣。
這位出身貴族家庭的新大陸名將,一貫性情偏激、自視甚高,認定自己沒有錯,去軍事法庭接受質詢就已經蒙受了莫大的恥辱,事后被剝奪軍權,發配到偏僻的小鎮上虛度光陰,這令他深感受辱,自認為英雄無用武之地,思想也變得越發極端。
本尼迪克特·拉瓦爾在小鎮上度過了一段郁郁不得志的光陰,隨著斐真軍在南方連連得手,特別是萊頓城淪陷以后,拉瓦爾對獨立革命終將勝利的信念,也一步步的趨于崩潰。
相比事業上的挫折,觀念上的沖擊給拉瓦爾的思想變化造成了更大影響。
盡管有著“屠夫”的兇名,還曾與邪教徒乃至惡魔并肩作戰,拉瓦爾卻不是很多人以為的魔鬼或者惡魔信徒,事實上,他是一位“非主流”的圣武士。
時代在發展,各種超凡職業也隨著時代的流轉不斷改良進化,變得與最初誕生時的形象大相徑庭。
最典型的就是德魯伊,原教旨德魯伊就是“原始教團”那種畫風,改良派的德魯伊則好比“豐收之環”,兩者都是德魯伊社團,然而差別之大好比野狼和家犬。
這種因時而異的變化,在圣武士這個職業上體現的也很明顯。
古早的圣武士,奉行八大騎士信條,崇尚“絕對正義”和“無限正義”,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與邪惡勢力打交道,哪怕只是臨時合作對抗更大的惡勢力也不可以。
就像一個老笑話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