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貴妃雍容一笑,“是啊,你是不知道,你父皇近日面對朝中大臣,很是頭疼。大臣們紛紛討伐你失責,甚至還說一些荒唐的話,說你這是公然和太子搶秀女。”
“這怎么是搶呢?”蕭夢黎人畜無害,淡淡淺笑:“小哥哥看不過去,當然把我送出宮,免得我再被不軌之人加害,這是在保護我。”
說著,蕭夢黎細聲細氣,嗓音清脆稚嫩地對夜陽道:“陛下爹爹~如果那夜不是小哥哥及時趕到,恐怕黎兒今后沒臉見人了。”
安貴妃此刻一臉的雍容華貴暗自氣得花容失色。
夜陽慚愧地道:“是朕疏忽,沒想到后院居然會出現不軌的男子!”
“父皇。”夜珺瀾比往日平和許多,他認真地道:“今日除了賠罪,兒臣想與父皇嚴肅挑明一件事。”
“說吧。”
夜珺瀾嘴角勾起弧度,不明的笑意讓坐在對面的安貴妃有些坐立不安。
“兒臣撇開南疆境地不顧,并不是因為黎兒妹妹進宮參加選秀,故意與父皇和皇弟作對。而是因為,曾與父皇請愿調兵之事,父皇遲遲沒有回應,兒臣便親自回來想要問個明白。”
“另外,南疆境地的戰事已經平緩許多,現下并不會造成我們的損害。但是,對于請愿調兵沒回應之事,非同小可,倘若還有下次,那兒臣干脆就不冒這個險了,倒不如自請做個閑散的王爺。”
夜陽攏眉回應:“朕的確沒收到你的請愿書。”
夜珺瀾淡淡一笑,瞥了安貴妃一眼,“那就巧了,我寫的請愿書究竟是被誰攔住不呈給父皇呢?”
夜陽嚴謹地道:“此事,朕會在明日早朝上派人去查,看是哪一個環節出錯。”
安貴妃拿起酒壺,溫柔地給夜陽倒酒,轉移話題:“陛下,既然你們父子把誤會解開,那明天也順便和大臣們說說小郁辰王回京真正用意。”
“會的,朕肯定會事實說事。”
夜珺瀾勾唇淺笑:“兒臣謝過父皇。”
安貴妃繼續轉移話題,問向蕭夢黎:“黎兒,你好不容易進宮一趟,跟太子哥哥多多交流才是。實不相瞞,無歌他非得定你為太子妃不可,我跟陛下為了避免口舌,所以就親定你來參加選秀。”
“唉。”蕭夢黎細聲細氣地嘆口氣。
夜陽緊張問:“黎兒,你怎么了?”
蕭夢黎眨巴著眸子,長長的睫毛微動,白嫩的臉蛋因為委屈染上好看的顏色。
“陛下爹爹~其實黎兒之前參加選秀是因為迫于府上家中的壓力,因為我家四姐姐特想進宮參加選秀,但礙于她是庶女身份,必須得我這個嫡女先參加,她才會有這個機會參加。”
“這么說,你自己本心不愿意參加?”夜陽問。
蕭夢黎點點腦袋,粉嫩嫩的臉蛋上布滿了天大的委屈,“我家四姐姐那可真是心機了得,一會兒哭一會兒鬧的,我爹爹偏是偏袒她,所以不得已,我就參加選秀,四姐姐也好跟隨我一同,恰巧,陛下爹爹您又親定我去參加,她這才名正言順參加選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