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萱小心試探:“聽你這個架勢,該不會是指棠蜜干的?”
蕭夢黎伸手故意作了一個“噓”的手勢,小聲說:“今兒,好巧不巧,在外面撞見棠姨娘私會男人,那個男人正是出自你們純沁院,是棠姨娘指使這個男人進宮加害我,從而我出宮了,四姐姐也就倒霉跟著出宮,不得參加此次的選秀了。”
云萱眼底劃過一抹精光,“是嗎?你確定?”
“如果我不確定,我干嘛這么晚過來打攪您呢?”蕭夢黎譏誚一笑:“云姨娘,您可要小心。這件事情,陛下和殿下都要秘密追查。若是棠姨娘哪根筋搭錯了,把鍋給四姐姐背,您和四姐姐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唉,外人都知道,四姐姐與我不和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倘若被棠姨娘嫁禍,那旁人定會相信,一切都是四姐姐干的,那個時候,您還能指望四姐姐嫁個有錢的主嗎?”
云萱撇撇嘴,心中暗罵:這個該死的棠蜜。
繼而,她對蕭夢黎表面客客氣氣一笑:“黎兒,你告訴云姨娘這么多為什么呢?”
“我跟四姐姐吵歸吵,鬧歸鬧,但好歹是姐妹。我可不希望,看她到時候被棠姨娘嫁禍。所以啊,我把我今天知道的,看到的,毫無保留地告訴您,您得預防一下。”
蕭夢黎又故意提醒道:“這段時間,真的要盯緊棠姨娘。她萬一跑出去又謀劃個什么事情來,保不齊就把四姐姐坑出去了。母親她呢,管不住棠姨娘,只有云姨娘您,還能管得住棠姨娘。”
“黎兒,你放心。只要云姨娘在,她休想出府干別的!你趕緊找人查查,抓住她的把柄稟告給侯爺,讓侯爺處置她!”云萱道。
蕭夢黎眼底劃過一絲狡黠,得意暗笑……
次日一早,蕭夢黎隨夜珺瀾去了皇宮。
到了日中,他們便去勤政殿給夜陽請安。
夜陽設宴,安貴妃與太子正巧也在一塊。
夜珺瀾坐在桌前先開口道:“父皇,兒臣今日來是給父皇和安貴妃請安,其次是帶著黎兒妹妹給太子賠罪。”
太子夜無歌有些臉色驚慌,堂堂人見人怕的小郁辰王怎么突然給自己賠罪?真是嚇煞旁人。
夜無歌開口緊張回應:“皇兄讓我誠惶誠恐了,怎么賠起罪來?”
他毫無主張地看了一眼一旁雍容華貴的安貴妃,只聽夜珺瀾輕笑一聲:“皇弟莫非是記性不好?前不久,本王搬兵回朝,前來探望皇弟,路經后宮的時候,發現黎兒妹妹的房里有男子誤闖,此事茲事體大,涉及女子名節皇家顏面,我便沒有聲張,只說是盜賊入內。當晚自作主張,帶黎兒妹妹出宮。”
“今日來,是給你陪罪。事先自作主張,沒有派人知會你一聲。”
夜無歌尷尬一笑,毫無主張地看向夜陽,吞吐道:“父,父皇……”
夜陽放下手中的酒杯,沉著臉問道:“珺瀾,你與黎兒青梅竹馬,朕是看在眼里。很能理解你的心情,自然是不愿黎兒在宮里受到這樣的侵害,所以自作主張帶她出宮,取消她參加選秀機會。但是!你私自安排人馬回來,放棄南疆邊境不顧,你就不該與父皇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