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博語已經下定了決心,說出當年的真相,如果冼博延為此要恨他,他也不在乎,他不想林希月再這么痛苦下去。
“希月,其實當時大地震的時候,那個……”
冼博語的話沒說完,便被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博語,我說怎么吃了飯就不見你的蹤影,原來你來了這里,今天是大年夜,你倒是比我這個做哥哥的還要記掛你的嫂子。”
冼博語的話到嘴邊,卻怎么也沒辦法當著冼博延的面說出口。
他只得松開了林希月的手,“哥,你怎么來了。”
冼博延看著兩人剛剛松開的手,目光慢慢變冷。
“怎么,我來的不是時候了?”冼博延將冼博語扒拉到一旁,直接坐了冼博語的位置,順便將手搭到了林希月的肩膀上,動作親昵,可表情卻十分冷漠。
“本來應該是我做的事兒,倒是讓我這個弟弟替我完成了,唉。不過不要緊,餃子雖然是她帶來的,可卻是我包的。”
林希月動了動肩膀,卻沒把冼博延那只大手抖掉,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冼博延剛才的話里帶著點醋意。
她面無表情回了句:“你不用陰陽怪氣的看著我,那餃子我也沒吃幾口?”
冼博延笑笑,“那正好,我一會喂給你。”說著,大手用力,將林希月抱進了懷里。
一旁的冼博語覺得有些尷尬,冼博延這是在宣示主權,他當然看得出,他再留下來,恐怕會讓冼博延遷怒林希月。
“哥,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好,我送送你。”冼博延起身。
兩人走出了病房,直到電梯口。
冼博延沉下了臉,語氣不善的說道:“博語,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說,離林希月遠點,否則我會再把你送到米國去,無論誰來求情都沒有用。”
冼博語也攥緊了拳頭,“哥,你也別再傷害希月了好不好。當年的事兒你求證過了嗎,你確定真的是林木森干的嗎?你不能因為一些沒有證據的事兒而懲罰希月,那樣對她不公平。”
“夠了,這事兒用不著你操心,當年的事情是我親眼所見。”冼博延火氣上涌。
冼博語見冼博延冥頑不靈,根本聽不進勸便直接說道:“若你再傷害她,我會帶她去米國,永遠都不回來。”
說罷便徑直走進了電梯。
電梯下行,冼博延被氣的目眥欲裂,剛才他若再晚來一會兒,冼博語是不是就要把真相說出來了。
要是讓林希月知道她一直以來都認錯了人,不知道還會不會留在他的身邊。
一想到林希月可能會離開,冼博延的心里便有一絲慌亂,可他卻不去想這究竟是為什么,他只是固執的認為,林希月必須留下來贖罪,沒有他的準許,她一步也別想離開。
片刻后,他陰沉著臉回到了林希月的病房。
看著坐在床上的林希月,“他給你送的餃子,你是不是感動了,看你好像挺開心的嗎?”
林希月瞪了冼博延一眼,便不再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