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冼博延為林希月不能懷孕的事兒殫精竭慮的時候,孟又琴已經買通了醫生,隱瞞了林希月腿上有舊傷的事情。
之前孟又琴查林希月為什么會用香,畢竟有些香料是束家祖傳的秘料,外人不可能輕易得知。
結果林希月為什么會用束家的秘料她沒查出來,卻查到了林希月的腿之前是為何而傷的。
這件事情不能讓冼博延知道,孟又琴只能壓下來這事兒。
她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一眼束安然。
“幸虧你聰明,用這么個辦法遮瞞過去了,要是讓冼博延知道你這身體是怎么會事兒,那你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前功盡棄了。”
“我讓你來是幫我想辦法的,不是讓你來教育我的。”束安然對孟又琴說話從來都是這么疾言厲色。
孟又琴見她不高興,可還是繼續說道:“早就勸你離那些爛人遠一點,你偏不聽,現在把自己害成這樣,讓我說你什么好。”
“那個歐文處理了嗎?”
孟又琴點了點頭,“處理了,你就安心養病吧。”
束安然目光變得兇狠,那個該死的歐文比林希月還要可惡,他居然搞出那么多的花樣,分明是早有準備。
再加上林希月那個賤人的香料,差一點就要了她的命,好在她就醫及時。
聽說冼博延把林希月扔下了樓,現在那賤人不但腿斷了,身上還多處骨折骨裂,想一想就十分解氣,只是她沒能親眼看到這大快人心的一幕。
“孟姨,你告訴那些人,我要閹了歐文,然后把他的腎賣到黑市去,最后別讓他死了,把他送到泰國那種地方去,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孟又琴點了點頭:“行,都依你。”
也是這歐文找死,這種下場也不為過。
ICU病房里,林希月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渡秒如年。
林希月的身體受損嚴重,雖沒生命危險,可滿身的疼痛讓她無法承受。
藥勁過后,她更加疼痛難忍,每每都會疼暈過去,又很快在疼痛中醒來。。
這種感覺真的是生不如死,每次疼痛林希月總會有輕生的念頭,可一想到爸爸,就硬生生的扛過來。
正好趕上她來月事,小肚子也疼得厲害,折磨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冼博延每天都會準時來到林希月的病房,看著疼痛難忍的林希月,他便蹙起眉,讓醫生給她打止痛針。
可止痛針的效果不是萬能,怎么可能讓人受了那么重的傷一點都不痛。
冼博延便讓錢嬸每天都熬各種各樣的補湯,希望早一點把林希月的身體養好,可林希月心如死灰。
能不能懷孕她并不在乎,其實現在正和她意,她才不想生個孩子交給束安然去虐待。
可冼博延不分青紅皂白把她摔下樓,此時她真是把冼博延恨進了骨子里。
她呻吟著用冰涼的手揉著小腹,這個時候來月事,真得是能讓她的痛苦翻倍。
冼博延更讓陳助理買來了紅糖,自己沖紅糖水喂給林希月喝。冼博延又叫陳助理買了電熱寶給林希月暖肚子。
林希月根本不領情,冼博延此時對她的好,就如同冬天的扇子和夏天的棉被。
見林希月依舊皺著眉,一副很痛苦的樣子,冼博延便把手戳熱,幫著林希月輕揉著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