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博延看著林希月那雙帶著恨意的眸子,心里有一絲觸動,可很快又狠下心來。
他慢慢走下了樓梯停在了林希月的面前,不過是十幾個臺階而已,林希月最多受點輕傷,沒有性命之憂。
“林希月,安然她被你害得腎衰竭了,你記沒記住這次的教訓?這是你應得的懲罰,以后,不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心機,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
冼博延的聲音冰冷,每一個字都在將林希月的心一點點冰封。
林希月臉上依舊掛著凄慘的笑容,淚水已經鋪滿她的臉頰,她張開了嘴,聲音幾不可聞。
“冼博延你這個魔鬼,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冼博延看著林希月的嘴張張合合,可卻聽不真切,便俯下身子,只聽到林希月說永遠不會原諒他。
他眸中染霜,這女人生來就是為了跟他做對的。
一旁的保鏢小聲的問道:“老板,用不用把人送醫院去?”
此時冼博延還在氣頭上,見林希月別過頭不再看他,便又氣怒了三分。
“不用,不過是十幾個臺階,她死不了。”
既然她都這么說了,他索性不再理她,讓她多痛一會兒,省得她記不住這個教訓,過幾天又去招惹束安然。
冼博延走在沙發前坐下,看著林希月什么時候才能醒悟認錯。
一旁的保鏢也不再多言。
斷腿的痛已經讓林希月連呼吸都變得沉重,她的臉色越來越白。
她只覺好笑,不過是十幾個臺階,可束安然自己滾下去,冼博延就如此擔心,換成了她就變成了沒事兒了。
再則她當時看得分明,束安然滾下去的時候分明很小心,最多是磕破點皮,怎么可能就摔得腎衰竭了。
倒是她的腿本就有舊傷,再加上最近大傷小傷不斷,一直沒有得到系統的治療,這一斷怕是要截肢了。
而且她感覺小腹墜痛,也不知道傷到了哪里。
半個小時后,冼博延看了看時間,再次走到林希月的面前,附身問道:“怎么樣,知道錯了嗎?”
林希月的臉已經慘白如紙,此時雙眼緊閉,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微弱。
冼博延見林希月沒有理會他,又為林希月在裝可憐,正準備轉身又要坐回到沙發上,卻突然發現林希月的褲子上有血跡。
他心頭一緊,便用腳蹭了蹭林希月。“林希月,你別裝了。”
剛才掉下來的時候,她是身子著地,所以最多是傷了筋骨,不至于傷到肺腑。
可轉念一想,他們這幾天都沒有采取措施,她會不會是懷孕了。
想到了這里,他連忙蹲下,卻發現林希月早已經陷入了昏迷。
冼博延嚇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