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延,她是自己滾下去的,不是我。”林希月還是無力的解釋道。
冼博延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大步上前,抱起躺在血泊中的束安然,便匆匆離開了。
車子開的飛快,闖了好幾個紅燈,才將束安然送到了醫院。
下午的時候束安然出了歐文的賓館,第一時間便通知了孟又琴。
此時孟又琴早已將一切都打點好了。
冼博延走后,便有幾個保鏢上來,將林希月關到了樓上的房間里,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兩天后的夜里,一身怒氣的冼博延沖上了樓,從睡夢中將林希月拎起。
一巴掌便扇了過去,血順著林希月的嘴角滲出。
“冼博延你瘋了嗎?”
冼博延赤紅的雙眼,語氣森寒的對林希月吼道:“賤人,你差一點要了安然的命,我警告過你的,不要動束安然,你為什么不聽?”
“我沒有,都說了是她自己滾下去的。”
“啪!”
回答她的是冼博延又一記耳光。
“你還嘴硬,安然的腿不能行走,你說她自己怎么能滾下樓去。你個毒婦,是我太心軟了,才把你這個瘋子放回來。”
說罷,揪著林希月的頭發向樓梯口走去。
林希月感覺到了冼博延身上的殺氣,她拼命的抵抗,卻不是冼博延的對手。
她只能無力的質問道:“冼博延你放開我,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每一次都是這個樣子。”
眼淚不爭氣的落下,她已經被冼博延打橫抱起。
“林希月,我根本就不應該對你存有任何希望,你跟林木森一樣,都是惡毒的人,你們都應該下地獄。”
這一次林希月是真的觸碰了他的逆鱗,他再心軟,也不能任由林希月傷害救過他命的束安然。
林希月的身體騰空,身下的樓梯讓她看著有些眩暈。
她緊緊抱著冼博延,聲音幾近哀求道:“冼博延,你不能這么對我,束安然她真的是自己滾下去的。”
冼博延的目光一寸寸變冷,到了此時,林希月依舊在撒謊騙她。
“林希月,你讓我很失望。”他松開了抱著林希月的手。
淚水已經模糊了林希月雙眼,這樓梯不高,她卻十分害怕。
她用力的扯著冼博延的衣服,拼命的喊道:“冼博延你相信我一次,我真的沒有,你別放手。”
自身的重力讓林希月一點點下墜,她搖著頭,希望冼博延能在最后的時刻抱住她。
可冼博延卻沒有,他只是冷眼看著林希月的手一點點滑下,直到整個人掉了下去。
林希月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體與每一個臺階的碰觸,那痛苦近乎于讓她絕望。
最后她匍匐在地上,看著冼博延冰冷的樣子,卻露出一絲苦笑。
她知道她的腿折了,這次恐怕再也接不上了,束安然雖然陷害了她,可傷她的卻是冼博延。
不知道若是冼博延知道了真相后,會不會對今天的所作所為而后悔呢。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她早就決心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