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冼博語合身躺在冼博延的床上,呼吸均勻,睡得十分沉。
束安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可能,那香料的效果她是知道的,她算準了劑量,兩個小時之后便會揮發。
她噴了藥便給冼博延打了電話,那時候香氣還沒有彌散,等兩個小時后他們回來,香氣已經揮發,所以冼博延并不會發現異常。
且那藥不會在身體里留下任何痕跡,可藥效卻很長,沒五門個小時,肯定不會消散。
難道冼博語酒喝得太多?
那也不對,那香氣只要聞到就肯定會有反應,即便冼博語沒有力氣動彈了,可林希月沒有醉啊。
束安然很不甘心的開門了衣柜的門,里邊并沒有藏著人。
“安然,你在干什么?”冼博延蹙眉問道。
束安然掩飾住失望的表情,“我想給阿語找個輕薄一點的毯子。”
冼博延將束安然推了出來,“你先回房睡吧,毯子我會找。”
束安然左思右想,還是覺得這件事情蹊蹺,她按住輪椅。
“阿延,我想去看看希月姐姐,我怕剛才你走的時候說了重話,惹她不高興。”
“她不會。”冼博延繼續推她。
可束安然卻拉住他的手,放軟了語氣懇求道:“阿延,推我上樓吧,我必須看到希月姐姐才能安心的睡覺。”
她就不信林希月會一咪反應都沒有。
“唉,好吧。”
冼博延無奈,只得推著束安然上了樓。
束安然沒有敲門便把門推開,屋子里有些凌亂,可林希月卻不在床上。
束安然很快就聞到了些許的香味,那是她調制的香料殘留的余味。
她心中竊喜,這次她一定能把林希月這個賤人踢出局了。
冼博延看著凌亂的床鋪,和床下未干的水痕,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阿延,希月姐姐呢?”束安然表情一臉疑惑,可心里卻樂開了花。
冼博延把目光落到一旁的浴室里,還未等他說什么,束安然又快他一步推開了浴室的門。
“希月姐姐,你還好嗎?”
門一打開,束安然便將腦袋伸了進去,可下一秒,她再次失望了。
林希月拿著毛巾正在擦拭著睡衣,而她的睡衣上濕了一大片。
見到束安然,她笑著解釋道:“安然你沒事兒吧。”
束安然一臉疑惑,她不相信林希月和冼博語味了那香料,居然什么事兒都沒有發生。
冼博延終于開了口:“大半夜你不睡覺,弄了一地水干嘛?”
林希月放也毛巾:“我擔心安然睡不著,結果不小心把床頭柜子上的水杯弄撒了。”
束安然還想上前,繼續確認,可冼博延卻將她推了出來。
“安然,你也看到了,她沒事兒,我送你下樓休息。”
束安然咬牙切齒,心里滿是疑惑,可又不好再說什么。
林希月看著兩人走后,方才松了口氣。
好在剛才她的床上有杯水,她才澆醒了冼博語。
不過束安然不但害她,還要害冼博語,她就必須讓她明白,多行不義必自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