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博延冷著臉對林希月說道:“我現在送安然去醫院,你留在家里,不要再做什么讓我生氣的事兒。”
說完他看了看自己的房間。
林希月明白,冼博延指的是冼博語。
她冷哼了一聲上了樓,冼博延這才帶著束安然離開。
冼博語聽沒有了動靜,這才走出房間,他并沒有喝多,只是不愿意看到冼博延在飯桌上的舉動。
在確定冼博延去了醫院后,他便上了樓,敲響了林希月的房門。
林希月并沒有睡,她一直等著冼博語的到來。
冼博語的酒量她是知道的,那么既然冼博語沒有醉,他留下來的目的,多半是有話要跟她說。
果不其然,冼博延剛一走,他便上來了。
她打開了門,兩人四目相對,卻好像隔著千山萬水。
“希月,你這幾天過的怎么樣。”
林希月沒有回答,冼博語也猜到肯定不會好過。
“希月,我哥他……”冼博語想替冼博延解釋幾句,可他突然感覺頭暈目眩,甚至有些燥熱。
難道是今晚的酒比平時的酒后勁大,這一會酒勁上頭,他本是裝醉,沒成想居然真的醉了。
他扶著門框,眼神變得曖昧迷離。
剛才在房門打開的那一刻,林希月聞到了淡淡的香味,可她并沒有在意,束家制香,這滿屋子里都是一些奇花民草,有香味實屬正常。
“博語,你還是下去吧,我知道你擔心我,也想幫我,但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我和你哥的事兒,你最好不要插手。”
冼博語突然一把將林希月攬入懷里,帶著淡淡酒氣的氣息噴薄在林希月的脖頸上,讓林希月身子猛然一顫。
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起了某些異樣的反應,她也喜歡調香,對很多香料的功效都了解。
她很快就明白,這香氣里暗藏玄機。
她用力想冼博語推開,可卻被冼博語懷得更緊。
“博語你要干什么?”
冼博語看著懷里的可人兒,眼睛里已經潤滿了傷痛。
“希月對不起,讓你吃了這么的苦。希月,你跟我走吧,我帶你離開這里,我會照顧你,兌現我對你的承諾,希月……”
冼博語的唇慢慢靠近,林希月別過頭,喊道:“冼博語,你清醒一點。”
林希月感覺有些崩潰,她沒想到束安然會用這么卑鄙的手段對付她,而且還利用了冼博語。
情急之下,她用力的咬上冼博語的肩膀,可并沒有換回冼博語的一絲清明。
他已經將她打橫抱起,向前床邊走去
……
醫院離的不遠,束安然只是過敏,打了脫敏針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冼博延本想讓束安然留在醫院觀查幾天,可束安然卻吵著要回去,沒辦法冼博延只好帶著束安然回了家。
剛打開讓,便聞到了一股異香,整個公寓里彌漫著曖昧的味道。
冼博延的眼眸微縮,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他將束安然放到輪椅上,束安然便超控著輪椅向著主臥而去。
冼博延沒有看到,此時束安然的臉上掛著陰險的笑容。
林希月你跑不了了,要是讓冼博延看到你跟他的親弟弟睡在一起,還不把打死泄憤。
她十分興奮的推開了厚重的房門,可下一秒,她期待的畫面并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