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延,阿語睡你這兒,那你睡哪兒?不如你睡我房間,我去劉媽的房間里湊合一夜吧。”
冼博延搖了搖頭,道:“不必,劉媽的房間小,你住著不習慣,我上樓睡。你放心,博語醉酒從不鬧人,他吵不到你的。”
束安然本想著如果冼博延睡了她的房間,她半夜再找個借口說劉媽的房間她睡著不舒服,便可以……
可結果冼博延又要上樓,不免有些生氣。
“阿延。”束安然有些嗔怪的說道,“希月姐姐不舒服,你還是不要影響她休息。”
冼博延已經拿上了睡衣,淡笑著回道:“放心,她沒事的。”
束安然有種搬起石頭打了自己腳的感覺,她哪里是那個意思,可冼博延卻已經上了樓,她只得回了房間,用力的把房門關上。
“林希月你個賤人,就讓你再高興一夜,明天你肯定會被阿延厭棄的。”束安然邊說邊露出惡毒的笑容。
冼博延哼著小曲上了樓,他今天的心情很好。
林希月確實有些不舒服,慘白著小臉,卻因剛剛洗了澡,身上帶著些許水氣,此時正躺在床上,見冼博延進來了,便往床的一頭挪了挪。
“冼先生,我今天的表現你還滿意嗎?”
冼博延的嘴角噙著一抹笑,“還行,要是你能等我一起洗澡就更好了。”
他邊說,邊當著林希月的面脫下了衣服。
林希月看著冼博延精壯的身體,不由紅了臉頰。
這男人果然是長了一副好皮囊,難怪自己當初也被他迷的五迷三道,做錯了許多的事兒。
等冼博延洗好了澡,林希月已經睡著了。
冼博延便鉆進林希月的被窩,將人摟在懷里。
他今天把冼博語叫來,一來是想跟他聚聚,畢竟要小年了。
二來,他想看看冼博語見了林希月的反應。
而且他還想通過今天,讓冼博語能明白,林希月是他的合法妻子,讓冼博語知難而退。
抱著林希月,冼博延很快便睡著了。
可睡到半夜,兩人便被手機的月光鈴音吵醒。
林希月心中一緊,她對這個音樂已經有了本能的抵觸,只要一聽到,便會覺得心里發慌。
而冼博延則快速接了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束安然虛弱的聲音:“阿延,我,我好難受。”
“安然你別急,我馬上就下去。”
冼博延出去之后,林希月也披了一件衣服下了樓。
不一會兒的功夫,冼博延便抱著皮膚紅腫的束安然走出了房間。
束安然見了林希月,便往冼博延的懷里又縮了縮。
冼博延的表情則十分不善,厲聲質問林希月道:“你到底給安然吃了什么?”
林希月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她就知道束安然肯定不會消停的,就是不知道她這次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阿延,你不要責怪希月姐姐,就算是希月姐姐在我的吃食里加了什么,也肯定不是有意的。”束安然有氣無力的替林希月解釋道,可她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