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博延一步便來到了林希月的面前,一把拎起她的衣領,“給安然道歉。”冼博延狠聲說道。
林希月猛地掙脫他的掌控,對冼博延冷言冷語的說道:“不是我弄的,為什么讓我道歉。”
“脾氣見漲,看來我最近還是太仁慈了,你居然還敢頂嘴。”
林希月卻回頭,嘴角露出一抹輕笑,雖不及風情萬種,看得冼博延一愣。
“你們要是覺得我礙眼的話,大可以把我送回精神病院里,或者是看守所。”林希月的話說得決絕,倒是讓冼博延中心一滯。
這女人是成心要膈應他了。
“送你去精神病院干什么?去會冼博語嗎?”
冼博延低頭湊近林希月的耳朵,嘴上掛著一抹殘忍的譏諷笑容,小聲的說道:“你放浪的樣子冼博語雖然沒親眼見過,但可是親耳聽過的。”
一句話已經讓林希月潰不成軍,摧古拉朽般頹然愣在原地。
可冼博延薄唇輕起,蝕心的話一句句吐出:“用不用我幫你溫習一下,上次你的聲音有多下賤?林希月你這件破衣服,冼博語肯定沒有心情再穿,我勸你少做美夢,否則你永遠都見不到林木森。”
林希月猝然側頭對向冼博延戲謔的目光,慘然一笑:“冼博延,我這件破衣服雖賤,可穿起來還很得心應手呢,我不賤,你能對我愛不釋手嗎?”
來吧,互相傷害吧!既然注定了無法天長地久,那就在傷害中將彼此拉入無間地獄。
林希月的聲音不大,但足夠一旁的束安然聽得真切。
林希月看著束安然又白了三分的臉色,得意一笑。
冼博延的鷹眸里已經露出駭人的目光,他咬牙切齒的說道:“賤貨。”
隨即將林希月拖回到了樓上,進到房間,一把將她摔到床上。
接著便閃身壓了上去。
不同于往時的抗拒,林希月卻擺出一個窈窕的姿態,手指不安分的在的冼博延的背脊上游走,媚眼輕笑,吐氣如蘭的輕聲說道:“博延,你要對人家溫柔一點。”
說著,先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冼博延倒抽了一口涼氣,也知道林希月是故意為之,卻也感覺到了身上傳來的燥熱。
“說你賤,你還真賤。”
林希月笑出了聲音,“男人不都是這樣嗎?”
冼博延的身上迸發出蝕魂的戾氣,勢要把林希月生吞活剝了。
“林希月,你想干什么,先打了安然,激怒我,現在又弄出這么一副樣子來膈應我。”
他怒火中燒,可連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生氣,他不是一直罵林希月賤嗎,可她真的賤了,他卻如此的受不了。
這該死的女人,為什么總是喜歡跟他對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