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安然儼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若是換了以前,林希月看了一定會很自責。
林希月譏諷一笑,束安然的話里的意思很明確,她不過是冼博延的玩物。要不是束安然的身體不好,連玩物都輪不到她來做。
“束安然,我逼冼博延娶我的時候,并不知道你的存在。要是我當時就知道,我一定不會這么做。”
她是真的不知道。
當初她找人查了冼博延,也正如冼博延所說,她租下了冼博延隔壁的房子,可她卻從來沒見過束安然,更不知道冼博延的心里早就住了一個女人。
束安然掩面哭泣,聲音哽咽的說道:“希月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你不是有意來破壞我和阿延的感情,不是有意當第三者的,可現在事實如此,我會祝福你的,你放心,我走了就再也不會見阿延。”
林希月向天翻了一個白眼,這束安然還真會裝白蓮花。
束安然哭得梨花帶雨,林希月終于受不了了,打斷了她的話:“好了,過去的事兒已經過去了,那么現在,你要是想要冼夫人的位置,就幫我跟冼博延離婚。”
這才是今天她下來找束安然的目的。
若是帶著那紙婚約,想必她很難擺脫冼博延的控制。
只有離了婚,她才能真正得到自由。
束安然抬頭,對上林希月無比認真的眼眸,她眼睛里劃過一絲算計,最后還是假惺惺的說道:“希月姐姐,你別這么說,你這是誅我的心。”
林希月無語凝噎,“別叫我姐姐,這不是古代,冼博延也不是皇帝王爺,冼夫人的位置只有一個,你只直截了當的告訴我,你想要還是不想要。”
束安然有些錯愕的看著林希月,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作答。
她想要,做夢都想要。
林希月又繼續說道:“別再在我面前演戲了,我知道以前很多事情都是你做的。既然你想要這位置,那跟我合作是你最好的選擇,否則你根本左右不了冼博延的決定。如果你能,你也不至于沒名沒份的住在這里。”
這句沒名沒份的住在這里,徹底激怒的束安然。
束安然擦掉了眼角的淚,同時也收起了她白蓮花的表情,露出一絲鄙夷的微笑來,她語氣不善的問道:“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就說說你的計劃吧!”
束安然對待林希月的態度像只高傲的孔雀。
相比束安然束家大小姐自身的高傲氣質,江欣敏的小傲嬌就顯得很微不足道了。
林希月并不在乎束安然對她的態度,因為她現在急于離開冼博延。
“很簡單,只要你把我的離婚協議書放到冼博延的文件里,讓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簽了就行。”
這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要是打離婚官司,不止耗時長,而且她根本贏不了冼博延。
束安然蹙眉,她不喜歡此時林希月高高在上的感覺,也不喜歡冼博延不肯跟林希月離婚娶她的事實被人強行擺在桌面上。
她現在有種要殺死林希月的沖動,因為林希月讓她很難堪,前所未有的難堪。
但是在離婚這件事情上,既然林希月愿意配合,她又何樂不為呢!
“好,我答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