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月不得不承認,在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又一次被刺痛了。
“沒錯。我對你什么樣,難道你感覺不到嗎?所以你得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以后不要再打安然的主意。”
冼博延將林希月的手舉過了頭頂,嘴巴湊到林希月的耳邊,繼續說道:“你不上趕著想當雞嗎,我今天就讓你當個夠。”
林希月最后不知道自己是累睡著的,還是承受不住而暈睡的。
她在閉上眼睛之前,最后說了一句。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不離婚,我給束安然騰地方。”
一場情事之后,冼博延并沒有將心中所有的怒氣釋放出來。
他看著林希月單薄的身體蜷縮在角落里,越來越感覺自己怒火中燒。
這女人不止裝瘋騙他,還又拿離婚膈應她。
她難道忘了,她不止一次答應過他,會留下來贖罪。
可他哪里知道,那個時候的林希月就已經被藥物控制了,若不是那些讓林希月頭腦變得遲鈍的藥,林希月也許早就離開了A城,也就不會有了后來的劫難。
束安然無力的靠在床上,冼博延上樓后一直沒有下來,她就讓劉媽上去看看,結果劉媽告訴她冼博延留在了林希月的房間。
她氣得把被單撕成了幾條。
“林希月這個賤女人,怎么可以這么賤。”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依著我說,壓根就不應該把她接回來,把她留在精神病院挺好。”
束安然一記眼刀殺了過去,劉媽立馬閉上了嘴吧。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藥一直都在給她吃嗎?”束安然又問道。
劉媽點了點頭,“按你的吩咐,都給她吃了。”
束安然表情變得猙獰,“不對,一定是藥出了問題,要是她一直吃藥,怎么還能清醒過來?”
其實一年前,她就開始給林希月下藥了。
不止是林希月,還有林木森,否則林木森也不會突然就中了風,只是她給這兩個人用的不是一樣的藥。
但她做得十分小心,她即要讓林希月無法礙她的事兒,還要留下林希月的狗命。
因為林希月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妹妹,那個當初被孟又琴換掉的束家大小姐。
她剛生下來,醫生就說她先天不足,雙腎發育不全。
而孟又琴在生她的時候,又用了太多的催產素,傷了根本,以后無法再生育。
所以孟又琴才留下了林希月的命,以防萬一。
這么多年,她的身體時好時壞,但她知道,她早晚得用上林希月肚子里的那兩顆腎。
要不是因為這一點,林希月也活不到今天。
倒是這林希月不止命大,被送到福利院幾天的功夫就被林家收養了,而且還順風順水的長大。
“劉媽,明天叫孟姨去查查,是不是藥出了問題?”
劉媽點了點頭,打了一個哈欠,這么晚了,她早就困得不行了。
束安然見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困什么困,還不上去把阿延叫下來,就說我不舒服。”
劉媽蹙眉,冼博延什么脾氣她是知道的,她要是敢這個時候上去,只怕沒什么好果子吃。
束安然見劉媽不動,把床頭的臺燈摔向了劉媽。“滾去啊,你愣著干什么?”
劉媽的頭結結實實挨了一下,血馬上就流了下來,痛得她直跳腳,卻只得硬著頭皮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