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算繼續裝傻,然后博取我的同情?”冼博延繼續逼問道。
林希月依舊不回答,她累了,真的懶得跟他多說什么。
“我問你話呢,為什么不回答我,還是你心虛不知道怎么回答。林希月你就是個賤人,心機婊,你做這么多,不就是為了讓我多看你一眼嗎?”
林希月突然覺得冼博延很自戀,這是病,得治。
可下一秒,她便被冼博延壓到了身下。
猝不及防,她再次被他扯開了衣服。
“冼博延你放開我。”她用力的想推開冼博延,卻換來冼博延的一記耳光。
一巴掌打得她頭歪到了一旁。
“你的病果然是裝的。”
冼博延感覺自己要氣炸了,他找了最好的醫生,想了很多辦法,才把林希月傷人的事兒壓了下去,可這女人卻再次狠狠的給了他一記重捶。
她發瘋是裝出來的。
所以她是故意傷的人,又故意當著他的面跳了樓,目的就是讓他后悔。
這女人為了達到目的,連自己的孩子都能利用。
最可氣的是,他居然上當了。
在看著她跳樓的那一刻,他沖了上去,若不是有人拉住了他,他差一點也跳了下去。
之后,這女人在醫院繼續裝瘋賣傻,抱著枕頭當孩子。
他心軟了,差一點就信了林希月不是故意撞車流產,不是有意弄掉他們的孩子的。
可他剛把她接回了家,她就原形畢露了。
“林希月你好的很,你居然用這么卑鄙的手段騙我,你裝瘋裝成很愛孩子的樣子,讓我心疼,你該死。”
他動作十分粗魯。
林希月不斷的抵抗,她不想他再這樣碰她。
“賤貨,你做這么多不就是為了讓我上你嗎,你還跟我裝什么清純。你就是賤貨,人盡可夫的雞。”
林希月眼睛里的淚水止不住流出,回來前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守住內心無視冼博延對她的任何傷害。
可她畢竟愛過,雖然放下了,但不等于心不痛。
冼博延這么侮辱她,踐踏她,她還是承受不住。
“你放開我。”林希月推不動冼博延,便發了狠,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可換來的卻是冼博延的又一個巴掌。
久不經人事,林希月痛得悶哼一聲,卻引得冼博延更加肆意的掠奪,如同疾風驟雨。
“嘴硬的女人,你的身體要比你的嘴誠實得多了。”
冼博延折騰起人來,從來都是花樣百出。
林希月實在承受不住。
“冼博延你到底想干什么?束安然就在樓下,你為什么還要來找我,還要把我接回來,礙你們的眼。”
林希月確實搞不懂,她回了冼博延和束安然還要特意分房住。
若不是之前他們住在一起,那冼博延的房間里,怎么會有束安然的備用藥。
“怎么吃醋了,你以為安然像你一樣賤嗎,勾一勾手指就撲上來被我玩,她冰清玉潔,比你高貴多了。”
“所以我就是你用來發泄的工具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