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冼博延卻已經壓了下來,他用戲謔的口吻小聲說道:“不要什么,是讓我不要碰你,還是不要讓冼博語聽到你有多賤。”
說罷,他咬上了林希月的鎖骨,林希月吃痛卻不敢發出聲音。
林希月哽咽的回道:“冼博延你是畜生嗎,那是你親弟弟。”
“原來你還知道他是我弟弟,那你就配合著點大聲點,讓他知道你是他的嫂子,也讓他知道你有多放浪。”
冼博延的動作越發粗魯,林希月緊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此時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任憑她再能忍,也受不了冼博延這種無底線的羞辱。
他到底把她當成什么了?
連雞都不如的女人嗎?
嘴唇已經被她咬破,血絲隨著唇角蜿蜒而下,像是一朵盛開的罌粟花,讓冼博延越發的迷醉。
他低頭咬住她的唇瓣,卻被林希月反咬了一口。
他用手抿了一下嘴角,笑意更濃,這勾起了他全身的熊熊烈火。
林希月無力的掙扎,腿蝕骨的痛讓她不斷的抽氣。
電話里依稀還能聽到冼博語的聲音,“希月,你怎么不說話了。哥,是不是你在,你把希月怎么了。”
電話里滿是雜亂的聲音,冼博語已經猜到了什么,他無力的對著電話吼道:“冼博延,你個王八蛋,有種你沖著我來,別總欺負林希月,你這樣做,早晚會后悔的!”
冼博延很滿意冼博語暴躁的聲音,在林希月不注意的時候,他悄悄的掛掉了電話。
電話里傳來嘟嘟的忙音,冼博語氣得攥緊了拳頭,一拳打在了墻上,他不斷的咒罵著:“冼博延,你這個混蛋,你就是個畜生,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最后他將手機摔得粉碎,同時也下定決心,他一定要想辦法回A城,一定。
不論是冼博延,還是林希月,他都不能袖手旁觀。
他不希望任何悲劇在他們之間發生。
…………
狂風暴雨來臨之前,冼博延依舊逗弄著林希月,像一只獅子在戲耍著自己手下的獵物。
“怎么,是不是感覺很無地自容,那你下次就不要這么犯賤,也不要再觸碰我的底線。”
林希月漲紅著臉,低低的啜泣著。
“冼博延算我求你了,不要這么殘忍的對我,我真的會受不了的。”
可冼博延偏生要與她作對,故意不斷的挑逗著她,甚至讓她被迫發出羞恥的聲音。
一場由一個主導的情事之后,林希月像是被抽干靈魂的布偶,無力的躺在床上,雙眼空洞的看著天花板。
她真的沒有臉再見冼博語了,甚至沒有臉再活在這個世上。
冼博延真的是太狠了,這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堪。
可冼博延卻像是饜足的野獸,笑得心滿意足。
他的目的答到了,他只有這么做,才能讓他們徹底死了心,特別是他那個心思單純的傻弟弟。
他看著躺在那一動不動的林希月,用命令的口吻道:“起來把衣服穿好,一會我們回A城。”
隨后,他徑直走進了浴室。
他其實已經盡力的控制自己了,不要傷害到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那孩子是他原諒她的唯一籌碼。
半個小時后,冼博延沒有理會林希月,讓她自己亦步亦趨的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