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立把州史的意思大致的和李牧講了一下,李牧是個聰明人,不用講的太具體就知道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是不太能賺到什么錢了,前兩年還好說,只要官府的油鋪不開張,他還有的賺,一旦官府的油鋪開張了,那他不光賺不到什么錢,還會流失一批客戶。
這樣不劃算的買賣李牧是不會做的,雖然遺憾但是錢是永遠賺不完的,沒有豆油的專屬銷售權,但是羅立把豆腐腦的方子拿給了李牧。
李家酒樓原來是不買早點的,只有中餐和晚餐,羅伊言在家的時候就和羅立規劃了一下,這豆腐腦還是作為早餐還比較合適。
所以羅伊言就把現代社會的早餐攤的經營模式和羅立講了一下,并且攛掇著老爹和李家也商量一下,這樣也不耽誤午餐和晚餐的經營。
豆腐腦就是沒壓的豆腐,反正豆腐的方子已經給了李家了,豆腐腦只是順便就能拿來賺錢的食物,李家沒可能錯過的。
李牧和錢大廚聽的聚精會神,原來早餐還能這樣賣呀。
不用擺太多的攤子,甚至不用讓酒樓正式營業,就在酒樓前面支一個小攤子,擺兩張桌椅就行了,最主要的是食品的包裝,要方便攜帶,方便拿取這是最要的。
客人不一定要在攤子上吃,還可以打包帶走,或者拿在路上吃。
這包裝就不是羅家操心的事了,畢竟羅伊言只使用過,不會制作,這樣的事情還是交給李家去找專業的人去解決吧。
把這些生意商量好以后,李家開始琢磨著包裝的是,找了個個能人開始研究,而羅家除了糖作坊還在忙,也沒有什么生意在忙了,羅伊言也開始了閑在家的咸魚生活。
羅伊言看著倉庫里躺著的大西瓜,很沒出息的吸了一下口水,吸溜,好久沒有吃到西瓜了,今天就把這個大大甜甜的西瓜片了給自己解饞正好。
就在羅伊言對著西瓜磨刀霍霍的時候,羅家的大門被人敲響了。
“小伊言,你在切什么?”羅伊言還沒回頭去看是誰就聽見州史那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回過頭來看著州史那笑瞇瞇的樣子,羅伊言深深的懷疑這州史大人是不是饞貓轉世,怎么每一次自家有點什么好吃的,這個笑瞇瞇的老頭都會準時的出現在自家的大門口?
“州史大大,這是西瓜,我自己種的,春天的時候親手種的,您要一起嘗嘗嗎?”沒辦法,躲不開著老頭只能邀請他一起了。
羅伊言嘴上說著,手上也沒停下,兩三下就把一整個大西瓜切成了一牙一牙的,裝在一個竹編的盤子里,端到桌上看著州史。
州史在羅伊言的注視下拿起一牙紅紅的西瓜,一口壓下去,清脆爽口,甜滋滋清涼涼的口感實在是好的沒話說。
汴州的秋天實在是沒有什么涼意,這一口西瓜真好是甜到了州史的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