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所謂的鹵水就是海鹽或者湖鹽治鹽時留在液體里的碳酸鈣、氯化鎂、氯化鈣和氯化鈉等,這些和豆子里的蛋白會發生反應,是豆子里的蛋白質凝結成塊。
這些原液也很好得到,那就是找州史,鹽對于每個朝代來說都是不需要掌握在手的資源,糖和油還有一些其他的調味品可以不需要,但是鹽是必需品,人長期不吃鹽會出現四肢無力,惡心嘔吐,再嚴重一點的可能出現休克,還會使體內的電離平衡紊亂使人血壓過低等等。
但是這些制鹽剩下的原液一般都會直接處理掉,這種小事找州史一句話就能解決的。
州史個羅立要來了一大缸原液,夠羅伊言點一年的豆腐了。
羅伊言先是讓小叔給自己做了個石頭的碾盤,把用水浸保過的豆子先用碾盤碾成糊狀,邊碾邊加水大概是1:6的的比例。
再把這些白白的糊狀物用細布過濾一下,把豆子的殘渣濾出來,留下豆漿。
再把豆漿上鍋煮,大火煮沸以后就把火撤掉,讓鍋內的豆漿自然放涼兩刻鐘,這樣就可以加鹵水了。
加了鹵水以后用大勺子不斷的攪拌,直到有蛋白質凝結成塊為止,這時候就可以把豆漿靜置,直到豆漿里的蛋白質全部凝結。
在用細布把豆漿里的凝結快濾出來,把這些白白的豆腐腦用細布裹好,用一塊平面的石頭壓住,靜置兩刻鐘這樣白白的豆腐就做好了。
雖然這樣做出來的豆腐不是那么的細膩,但是聊勝于無,羅家的晚飯桌上就多了不少豆腐做的菜,家常豆腐,油炸豆腐,小蔥拌豆腐,羅伊言還讓大家吃完以后選一樣自己最愛吃的進行投票。
一連三天羅家人頓頓都能吃到不一樣的豆腐,還要被迫選出今日最佳豆腐菜品,羅家人現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豆腐了,感覺自己一張嘴就是一股豆腥味。
羅伊言也沒有在做豆腐個大家吃,豆腐吃太多也不好,但是經過總結,羅伊言覺得這些菜大家的偏好都不一樣,不好掌控,想了又想最后決定就把豆腐腦拿出去讓李家酒樓試試,甜口咸口兩種選擇,就沒有那么麻煩了。
不過這菜譜現在不能給出去,他們沒有能長期供應的豆腐或豆子,只能等到明年和油坊一起了。
不過這個秋天羅家人都很美滋滋,一想到明年就可以開油坊賣豆腐腦,大家這兩天不管干什么都是笑呵呵的,在賺錢這方面羅家人和羅伊言一樣都很執著。
經過一家人的努力,這個秋天光是土豆粉和紅薯粉羅家就進賬將近一百兩銀子,羅家回收了附近村子和自家村子村民多余出來的土豆和紅薯,在找了村里閑下來的婦人門把這些收來的土豆和紅薯都加工成了土豆粉和紅薯粉。
李家一口氣都收了,就這樣錢大廚還直嚷嚷著不夠賣的,讓羅家下次在多送點過來。
李牧沒里錢大廚,轉身和羅立說起豆油的事來,“羅大哥,這豆油咱們能不能也簽一個專屬的合作契約?這兩天好多食客都在打聽著豆油的事。”
羅立也想和李牧簽下這個合約,可是等過兩年官府的油鋪開起來以后,這李家就不占優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