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手扣住她的后腦,低頭覆上她的唇。
憑什么她說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
當年是她主動招惹他的,就像一個厚顏無恥的無賴,張口閉口說要當他的妻子,要給她生孩子。
她引得他動心,有了欲望,有了貪念,想要擁有她。
那么她應該負責任,負責一輩子。她怎么能說喜歡他后,又愛上別的男人?
商衍越想越氣惱,抵死糾纏。
林韻兒氣得渾身都在發顫,他把她當作什么?
想抱就抱,想親就親,就算招待女郎都得詢問對方是否同意。
可商衍呢?
他從不征求她的意見,哪怕她明確表示反對,他依舊不管不顧,強取豪奪。
商衍的右手鐵鉗般死死地夾住她的下頜,動都動不得,
林韻兒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商衍的懷里。
商衍戀戀不舍地松開她,轉而去親她紅撲撲的嬌嫩臉頰。
林韻兒像擱淺在沙灘的魚兒,終于被人放入水里,大口大口地吸收著氧氣。
他緊緊地抱著林韻兒,獨斷專橫地說:“不準你喜歡別人。”
林韻兒實在累極了,沒什么抵抗能力。
她不想再惹怒商衍,以免做出更過分事情。
車子駛進商氏莊園,遠遠地看見很多人進進出出,很是熱鬧的樣子。
商衍愛靜,不喜歡傭人扎堆,更討厭陌生的人進入主樓。
山莊分別有三棟別墅,往日吃飯,舉辦宴會都在主樓。
除非是商氏的繼承人才有資格入住主樓,其他兄弟姐妹都是住在其他兩棟別墅。
在商老彌留之際,欽定商衍是商氏當家人。
他便搬進主樓,住在五樓。
不過當時商衍年僅20歲,太過年輕。
家族長輩們一致決定暫時任命商爵為董事長,但在商衍三十歲時,商爵要退位讓賢,商衍擔任董事長。
林韻兒抬頭偷偷地打量著商衍。
果不其然,他的面色比臘月寒冬都要冷,滿身的寒風暴雪。
兩人都沒走進大廳,便聽見容珮趾高氣揚地指揮著傭人們:“墻壁的那幅畫都掛了二十幾年,該是時候換一換新的。你們把我新拍下來的印象派大師高基樂的《馬背上的牧羊女》掛上去。”
“窗簾的顏色太暗沉,初夏要暖一點,掛上湛藍色窗簾,這個沙發套也該換了......”
商衍踱步不疾不徐地進入大廳。
他薄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眸子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頓時,整個大廳都冒著森冷陰幽的寒氣。
所有人的動作都凝滯住了,皆不敢出聲。
容珮回頭看見商衍,陪著笑臉柔聲道:“阿衍,你回來正好,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你爸爸嫌棄家里的布置太老氣,跟不上時代潮流,他要讓我重新布置,你有什么意見嗎?”
眾人皆知,商衍的母親容雅是世界出名的建筑設計師。
商氏就是商衍的母親容雅親自負責的,大到房子的設計圖,小到臺燈的布置。
眼下,容珮要重新布置商氏,分明是要抹去容雅存在的記憶,宣布她才是商氏真正的女主人。
商家是老世家族,在新時代仍保留著嫡庶的傳統。
既然容雅是真正的女主人,那她生育的雙胞胎名正言順,有權爭奪繼承人的位置。
看來容珮已經等不住,野心昭昭。
商衍傲然地站在原地,單手插入褲袋里,眸中掠過一抹蝕骨的冷意。
他薄唇輕啟,字字寒冰:“恢復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