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衍拉住發蒙的林韻兒,語氣中露出幾分無奈:“你都多大的人,總是犯迷糊。”
沈昊天摸著下巴,爽朗地笑起來:“看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們小兩口的感情挺不錯的。”
商衍寵溺地揉著林韻兒的頭,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地說:“好什么好?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不過我妻子比我小三歲,人跟個小孩子一樣,我懶得和她計較。”
“是啊,女人都是要哄的。”
沈昊天是出名的寵妻狂,因而他格外欣賞家庭幸福的合伙人。
林韻兒心尖一軟,明知道商衍在演戲,仍是不爭氣地心動。
眾人吃完茶點后,各自回家。
一坐上車,商衍的面色驟然冷下來。
他兩手指夾著煙蒂,隨意地吐著煙霧,挺拔的身軀半掩在朦朧的煙霧之中,他的神色變得諱莫如深。
林韻兒不懂商衍為什么生氣,為了避免成為炮灰,她躲在角落拿出手機看搞笑視頻。
商衍抬起眸子掃過坐在角落傻笑的林韻兒,氣不打一處來。
他已經很生氣,她不懂哄一下他?
商衍人緩緩地朝林韻兒傾去,寬大的手掌牢牢地按在她的頭頂。
林韻兒惶然地抬頭對上商衍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睛,戒備地往后躲了躲。
商衍目色一凜,冷峻的臉龐露出陰狠的神色,手背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我生氣了。”
“我知道。”
林韻兒敷衍著回道。
傻瓜都看得出來他生氣,整個車內的氣氛森然。
商衍再慢慢地往下撫,修長白皙的手指摸到林韻兒豐潤的嘴唇。
最近,他總覺得林韻兒的嘴唇有種神秘的誘惑力,慫恿著他撫摸,親吻。
林韻兒厭惡地皺眉。
這個動作引得商衍愈發不滿。
他遍布著薄繭的手指腹在她的嘴唇重重地摩挲:“你不想知道為什么?”
林韻兒不用猜都知道商衍是生沈聿修的氣。
可她都解釋過很多遍,偏偏商衍就是不信。
如今,她懶得再解釋,破罐子破摔地說:“不想!”
商衍指腹用上幾分重力,一個字一個字地質問:“你是不想,還是不在乎?”
“兩個都是吧!”
林韻兒的聲音很輕靈,似山澗的水,卻冰冷入骨,凍得人發寒。
現在沒有外人在場,她用不著繼續裝下去。
誰沒點脾氣,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怒火在商衍胸口咆哮,有個聲音在刻薄地諷刺他:“商衍,你后悔吧!林韻兒不喜歡你,她愛上別人了。”
不!
他不準林韻兒不喜歡自己。
她只能喜歡他!
商衍眼里跳動著憤怒的火苗,冷冰冰地質問:“因為沈聿修是吧?”
林韻兒裝都懶得裝下去。
又是沈聿修!
她很不給面子地翻了一個白眼:“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你放開手,磨得我的唇都疼了。”
商衍掐著林韻兒的下巴,把她抵在車玻璃怒不可遏地警告:“我不準!”
林韻兒沉眉,不悅地回懟:“感情這種事不是你說不準就不準,商衍,你是很有本事,也很有才華,但你控制不了別人的感情,誰都不可以......”
商衍不想再聽林韻兒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