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上電話,白敬宇摸著剛才邊跟老蔣說話,邊用白紙折出的一朵小棉花。他
拿出筆,自己在本子上又做了個更詳細的計劃。
不得不說,這是件冒險的事,先不說種植的過程中會出現什么情況,單是那個脾氣古怪的飛哥能不能同意,就是個難題。
好在白敬宇最不怕的就是難題。
知己知彼,才能解決問題。在確定要跟余飛合作之前,白敬宇得先搞明白這個飛哥為什么會對他有這么大的敵意。
他拿出手機,給文濤打了過去。
那頭的文濤剛把車開到會場,還沒從車里下來,看到白敬宇的號碼,心說他這么快就計算好賠償金額了?
文濤沒敢耽擱,趕緊接通電話:“白技術員。”
白敬宇開門見山:“文干事,我打來是想問一下,你說的那個飛哥,是真要留在村里種棉花?”
文濤一怔,趕緊說:“對,對啊。”
白敬宇接著說:“文干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想跟你單獨談一談。”
聽到白敬宇要跟他單獨談一談,文濤心下一沉,難道是機器毀壞得太過嚴重,修不了了?
想到這臺機器要七萬塊,文濤聲音都有些抖了:“白技術員,是不是機器”
白敬宇趕緊說:“不是不是,機器的事你們不用擔心,我來負責。我找你是想請你幫我個忙。”
文濤一怔,他沒聽錯吧?剛才白技術員說機器不用他們擔心,他來負責?
“你……你是說機器不用我們負責了?”
“對。”白敬宇言簡意賅。
文濤高興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謝謝你了白技術員,我現在就有空,我馬上過去找你。”
人家都不用他們負責了,文濤還有什么忙不能幫的?
那輛銀色的小捷達剛從縣一中開回會場,又從會場朝縣一中開去。
白敬宇跟文濤在宿舍里聊了大半小時后,白敬宇再次送文濤出門,兩人的稱呼已經從之前的“白技術員”和“文干事”,變成了“小白”和“濤哥”。
文濤笑呵呵的拍了拍白敬宇的肩膀:“你讓我打聽的事,我一定盡力。要是這件事能成,對飛哥對西貝村,都是一件大好事。”
“謝謝濤哥。”
“說謝謝的應該是我。檢修的事就麻煩你了,有消息了我再來找你,那我就不打擾了。”
文濤美滋滋的去發動車子,他實在沒想到,白敬宇竟然想要技術入股飛哥的棉田。要是這事能成,飛哥能剩下老多機器設備的錢了,這三百畝肯定能賺到錢。
就是不知道飛哥愿不愿意了。
文濤不知道飛哥為什么對白技術員有意見,以他對陳雙的了解,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一個陌生人這樣。既然白敬宇也不知道原因,他就要自己去打聽清楚。
想到這事陳雙可能知道,文濤拿出電話要個老婆打過去,但轉念一想,陳雙現在可能正在跟飛哥在一起,他這么一問,飛哥有了戒心,他后面再怎么勸估計飛哥都聽不進去了。
思量再三,文濤決定先不打這個電話,等晚上再回去跟老婆好好合計合計。
文濤剛走不久,嚴志高就急吼吼的推門進來了。
“聽說你今天在推廣會上出事了?”
“聽誰說的?”白敬宇慢悠悠拿起杯子倒水。